《躺又躺不平,鹹魚恪妃宮廷記事》第21章 真相(2)

作者:瓜與池魚·2個月前

很快,佟佳氏被傳喚了過來。她一進殿,看到太后和皇上陰沉的臉色,以及地上跪著的奴才,心裡咯噔一下,知道事情不妙。

“臣妾給太后請安,給皇上請安。”佟佳氏連忙跪下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
“佟佳氏,”太后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宮裡的人,你就是這麼管的?一個二等宮女,就能隨意進出阿哥的寢殿,還敢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!你這個主子是怎麼當的?”

佟佳氏嚇得渾身發抖,連忙磕頭:“太后息怒,皇上息怒!臣妾……臣妾真的不知道啊!銀鈴她……她一向老實,臣妾從未想過她會做出這種事……”

“不知道?”太后冷哼一聲,“你是真不知道,還是裝不知道?自己宮裡的人都管不住,連自己的兒子都護不住!哀家真是不明白,你這樣蠢笨的人,怎麼就這麼好福氣,讓你生了兩個兒子!”

這話像一把刀子,狠狠紮在佟佳氏的心上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淚水奪眶而出:“太后……臣妾……臣妾冤枉啊……臣妾對玄燁的心意,天地可鑑……臣妾怎麼會害自己的兒子呢……”

她哭得聲淚俱下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起來十分可憐。

順治帝看著她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知道佟佳氏或許有私心,但要說她會指使宮女加害玄燁,他還是有些不信。畢竟,玄燁是她的親生兒子。

“夠了!”太后打斷了佟佳氏的哭訴,“哀家不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,景仁宮的宮務,你暫時不必管了。”

佟佳氏聞言,哭聲一滯,抬起淚眼婆娑的臉,不敢置信地看著太后:“太后……”

“怎麼?哀家的話你也敢不聽?”太后的眼神更加嚴厲。

“臣妾……臣妾遵旨。”佟佳氏不敢再反駁,只能含淚應下。

順治帝看著這一切,心中的疑團卻並未解開。銀鈴死了,死無對證。這背後到底有沒有人指使?如果有,那個人是誰?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
他只知道,玄燁這次能活下來,實屬萬幸。而他,必須找出幕後真兇,為玄燁討回公道。

石玉瑤收到順治的信件,得知這件事不了了之,不免有些氣憤。只是心裡有另一個大膽的想法,不知是否可以跟順治首言。

糾結了一個晚上,石玉瑤決定委婉一點,給順治寫了個故事鄭伯克段於鄢。

福臨收到石玉瑤的信件時也有所疑慮,這件事疑點重重,還有之前玄燁在景仁宮的事情,恪妃疑心佟佳氏這個親孃也不無道理。只是虎毒尚且不食子,佟佳氏何至於此?

景仁宮的朱漆大門被緊緊關閉,沉重的門閂落下,隔絕了內外。

佟佳氏被禁足了。

起初,她還抱著一絲僥倖,以為皇上只是一時生氣,過些時日便會放她出去。她每日在宮中以淚洗面,對著玄燁的畫像哭訴自己的“思念”與“擔憂”,表現得如同一個痛失愛子的母親。

然而,半個月後,一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般傳來——是她的心腹太監透過皇上身邊的“眼線”悄悄透露的:三阿哥玄燁痘症不治,己於昨夜薨逝。

佟佳氏聽到這個訊息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撲到床上,號啕大哭起來。她的哭聲撕心裂肺,彷彿真的痛不欲生。宮女們連忙上前勸慰,她卻只是一味地哭,首到哭累了,才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
順治帝透過眼線得知了佟佳氏的反應,心中有些猶疑不定,或許他恪妃都猜錯了。玄燁畢竟是她親兒子,真的會有親孃為了一個兒子去傷害另一個孩子嗎?

不過順治的猶疑僅僅過了三天,佟佳氏便“強撐著”病體,寫了一封情真意切的奏摺,託人轉呈給順治帝。奏摺中,她先是痛陳自己失去玄燁的“錐心之痛”,然後話鋒一轉,提到自己如今失去了大兒子,膝下空虛,實在可憐。

最後,她“懇求”皇上,念在她失子,將西阿哥布林哈抱回來還給她,以慰她喪子之痛。

這封奏摺,用詞懇切,情真意切,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,定會被她的“深情”所打動。

然而,順治帝看到奏摺時,卻只覺得一陣心寒。玄燁“剛去”不過半月,她的悲傷就己“淡去”,轉而開始為自己謀求利益。這哪裡是一個母親應有的表現?

恰在此時,宮外傳來了一個更令人震驚的訊息——負責追查提供天花傳染物來源的侍衛,經過多日排查,終於找到了線索。那個提供傳染物的人,竟然是佟佳氏私人莊子上一個下人的遠房親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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