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榮嬪,胤瑞是皇子,對於犯錯,應大大方方承認,方為為人處世之道,若你教不會,下一次便不必教了。 ”
榮嬪嚇得帶著哭腔道:“太后娘娘恕罪,嬪妾日後定然好好教導瑞兒,求太后娘娘莫要帶走瑞兒。”胤瑞出生時體弱多病,她耗盡心血這才讓胤瑞如今吃嘛嘛香,對胤瑞是含在手心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。
如果胤瑞被抱離身邊,跟剜她的心沒什麼區別。
石玉瑤並不理會她,轉頭又對惠嬪道:“惠嬪也無需得意,胤褆小小年紀,捱了打還手沒錯,但往死裡還手,這便是你教他的嗎?好在褆兒還小,還有板過來的機會,否則你就等玄燁收拾你吧。”
惠嬪聽得一身冷汗淋漓,在她心中自然是自己兒子最好。所以自打胤褆不開心了,對宮人動手之餘,她也沒有制止過,反而覺得他真厲害,養成了他這打人就使勁打的性子。
見兩人都把話聽了進去,石玉瑤也就放過她們了。揮手讓她們都回去。兩個人落荒而逃地回去。看來能老實一段時間了。
兩人走遠後,孝惠太后幽幽開口:“這宮中還是需要一位能夠管好六宮的人啊。否則你我早晚被她們氣出病來。”
孝惠太后做皇后時,處理的屁事就一堆了,還經常被順治遷怒,現在都做太后了,還要管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,真是累了。
石玉瑤打了個哈欠道:“回頭就要把玄燁找來說道說道這個事情。”
鬧這麼大陣仗,玄燁怎麼可能不知道呢?只是兩位太后己經處理完了,他也就不再額外收拾兩人了。只是默默叫敬事房把惠榮兩人的綠頭牌撤幾個月。
其實兩個孩子打架本不算大事。孩子嘛,打打鬧鬧,一會兒也就好了。只是大人想要爭個是非對錯。
按這個走向,玄燁只怕是又要面臨孩子們兄弟相殘境況。
幼學院那邊的事情暫時上了軌道,月考的卷子她己經出好了給魏大學士修整一下去了。
“瑪嬤怎麼不開心。”如今還是小豆丁的雍王十分貼心地問候。
石玉瑤習慣了摸摸他的腦袋瓜道:“哎呀,我想到你皇阿瑪生那麼多兒子,日後雞飛狗跳熱鬧的日子,我就替他愁。”
胤禛哽住。身為雞飛狗跳的其中一員,他也沒想好怎麼辦。現在情況大不相同。他能否做下一任皇帝他都有點不自信了,畢竟皇阿瑪那麼能活。
“同母的兄弟姐妹都不一定同心同德,齊心協力。更別說你們這些都不是一個孃的。”
“算了,你現在還小,跟你說這些也沒什麼用。你也沒辦法。”來自親瑪嬤的吐槽。
“什麼沒辦法?”玄燁大步流星進來,就聽見額娘最後說的幾個字。
石玉瑤轉過身背對著他,懶得跟他說話,都是他惹的禍。
玄燁摸摸鼻子,眼神詢問胤禛,你瑪嬤這是怎麼了?怎麼還在生氣?
胤禛搖搖頭,當他沒聽過剛才瑪嬤說的話吧。大人的事情大人去煩惱。
“額娘,今日的事兒子都知道了。莫氣了。”
胤禛己經吃好了,見瑪嬤給她一個眼神。“皇阿瑪,禛兒先去睡覺了。”
玄燁看了看天色,這就睡覺了?
“去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