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,女人心,海底針!
雪梨端來早就準備好的禮。
一套華貴的瓔珞項圈首接掛在小圖麗的脖子上。
“皇額娘,這太貴重了。”阿木爾來京,雖說備了禮,但肯定是沒有非常貴重的。反正肯定比不上這個瓔珞項圈。
“囉嗦,這是給咱們小圖麗的。圖麗喜歡嗎?”石玉瑤低頭問懷中的圖麗。
圖麗看著亮晶晶的項圈點頭。
安嬪倒是很習慣:“阿木爾啊,你皇額娘富裕的很,別跟她客氣。”
石玉瑤笑道:“咱們那日松也有。瑪嬤我可不會厚此薄彼。”
一把複合弓被山茶端了上來。
那日松眼前一亮,就想上前去拿起來。
阿木爾咳嗽一聲,那日松立刻行禮道:“那日松謝郭羅瑪嬤賞賜!”
那日松拿起弓箭,恨不得現在就出去靶場試上一試。
“禛兒,帶你那日松哥哥去後頭重華宮找裕王叔家的哥哥一起玩兒去。”
胤禛有模有樣地行禮道:“好的嬤嬤!”小豆丁一個,一本正經的樣子看起來真的有點搞笑。哈哈哈。
那日松拿著他的新弓箭,跟著小豆丁表弟走了。
“男孩子在這兒肯定不自在,讓他們自己玩去吧。”
阿木爾看他們遠去,這才問道:“皇額娘,那是孝誠皇后的大兒子?”阿木爾出嫁前和孝誠皇后也見過幾次,只是很快便出嫁了。再次聽到她的訊息卻是她的死訊。所以她沒有見過胤禛。
“禛兒序齒行三,與你皇弟一樣。”
“瞧著和皇弟確有幾分相似。我現在還記得第一次見皇弟他給了我一個荷包,如今也算是御賜之物了。日後我還得傳給那日松的媳婦兒。”阿木爾說的一本正經。
“二姐若是還想要荷包,這麼多年了,那荷包該不會都開始掉線了吧。”玄燁走到一半猛的想起二姐可能和安太嬪回壽康宮去了,那額娘豈不是顯得膝下空虛?於是某位還有一桌摺子還沒批的皇帝又回頭來了。
他彷彿忘了他還有兩個兒子在壽安宮養著。她額娘那可一點不空虛。
阿木爾給玄燁嚇了一跳,剛想行禮,就被玄燁扶了起來。“二姐,在壽安宮不必多禮了。”
“怎麼過來了,你不是說還有政事未處理?”石玉瑤順手給他倒了杯茶。
玄燁當然不能說實話了。“二姐回來,額娘肯定會親自下廚,想到這,兒子就回頭來了。摺子放著不會跑,但額娘最近己經很少下廚了。不能錯過。”
“阿木爾,瞧瞧,你弟弟,都做好幾個孩子的阿瑪了,還這麼幼稚。”
阿木爾笑道:“還不是皇額娘您慣著他。”
幾人說說笑笑。宮裡自從孝誠皇后去了後,很久沒有這樣輕鬆的氣氛了。兩位公主歸京也算是結束悲傷氣氛的開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