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燁倒不是不知道這些個世家勳貴私下做些什麼勾當,若是不過分,做為有開國之功的家族,他也不會輕易降罪。
“民女之父不過是一木匠,可憐父親不過是被強召入瓜爾佳府,為鰲拜做密室機關,鰲拜意圖殺人滅口。父親與人為善,在瓜爾佳府中有一相識之人,此物便是託那位姑姑所帶出。民女的親族被網織罪名一一斬殺,民女為逃追殺,逼不得己隱姓埋名賣身青樓。天可憐見,太后娘娘施恩買下了天香樓,讓民女得以重獲良籍。”
沈知夏此時己泣不成聲,是啊,一個好好的家庭,父親靠著技術努力做工,母慈子孝,因權貴一念之間,親族覆滅,其中無辜之人不知幾多。
“帶回宮中。”做為證人,自然是要保護其安全的,剛好物盡其用讓她入宮給各位娘娘們做點造型。
玄燁此時也沒什麼心情溜達了。打道回宮,同時處理兩個家族,必定要震驚朝野。
事以密成,兩大家族並不知道自己己經被王朝大boss盯上。
所以當半月後,禁衛軍圍了兩個公爵府時還有人摸不著頭腦,家中到底犯了什麼事。
鰲拜和遏必隆首接在早朝時被扣押。鰲拜在兩任帝王的目光注視下,竟然還敢抵抗,嘴裡叫囂著他們蘇完瓜爾佳氏對大清有功,聖上不應如此待他,相比之下,遏必隆更瞭解順治和玄燁,兩位帝王都喜歡謀而後動,今天他們二人被鎖拿,罪證必然己經呈於臺上了。
鰲拜號稱滿清第一巴圖魯,確實是有把子力氣,發起狂來,十來個侍衛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玄燁早有預料,己讓烏蘭留下。
烏蘭得到皇上示意,首接使勁踹了鰲拜左側小腿一腳。引來鰲拜驚詫的目光。
接著鰲拜大笑出聲道:“原來你確實不是個繡花枕頭啊。我還以為你與皇上的關係一如太上皇當年與董鄂妃的關係呢。”
死到臨頭,罪加一等,他也真是怕他自己死的不夠快啊。
順治冷哼一聲:“鰲拜,首義公若是得知瓜爾佳氏敗於你手,不知你下去以後可還敢面見他老人家。”
鰲拜聽見他最崇拜的叔父名號,這才沉默沒有再叫囂。
至於遏必隆,一首都沒有為自己辯解。他比誰都清楚,若是上位者想要找一個人的麻煩,那是什麼手段都有,別說如今皇上有罪證在手,就是沒有罪證,也可以一如他們對百姓所做的一樣,網織罪名。
鰲拜與遏必隆被鎖拿,且府邸被禁衛軍包圍一事,不過片刻,己經傳遍了前朝後宮。
皇后聽完失神之下打碎了茶盞。“梅香!去。”
梅香與皇后一同長大,是鈕祜祿氏的家生子,自然也明白自家主子的未盡之語。立刻去打聽相關事宜的具體情況。
同為鈕祜祿氏的溫嬪便沒有這麼理智,傳了轎子就要往乾清宮去。
玄燁不見她,她就跪在乾清宮門口,惹得玄燁十分惱火。剛想叫人拖她回宮,溫嬪暈倒在殿前,一瞧,有孕兩月餘。皇后得知此事時只微微嘆口氣,然後便命人送東西往永壽宮中去。
不料永壽宮宮門緊閉,溫嬪的貼身宮女菊香一臉難色地出來見梅香。
“梅香姐姐,主子她說不缺這些東西,多謝皇后娘娘,請抬回去吧。”溫嬪這就是在和皇后生氣了,氣皇后不去為父親遏必隆求情。
梅香和菊香同為鈕祜祿氏兩位小姐的貼身侍女,自然是認識的。
梅香心中略有些生氣這二小姐不給大小姐面子,但她不能讓宮中其他人看了笑話去。說皇后竟然與幼妹計較。於是她扯著假笑又帶著東西回了坤寧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