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胤祚跑出去,皇后無奈:“梅香,去吧,去看看他,別叫他跑到無人的角落去。”
梅香眼含熱淚,卻也只能聽話照做。
顧不上眾多行禮,太上皇與兩宮太后輕車回宮。
石玉瑤見兒子紅紅的眼眶。只是掏出帕子替他壓了壓眼角。
黃太醫己退休去了,如今的院使是一位女醫,名叫蘇枳。
“蘇太醫,皇后的情況,你與我細細說來。”
蘇太醫面露難色:“皇后娘娘氣血兩虛,加之風寒兇猛,她自身無力抵抗,若需藥力起效,亦需要皇后娘娘身體與之相輔相成。”後面蘇太醫又解釋了挺多。
石玉瑤聽半天,雲裡霧裡地,不過還是聽明白了,可能皇后有貧血的毛病,然後這幾年斷斷續續地風寒,抵抗力越來越低,藥這個東西本來就是有個體差異的。再加上中藥的起效。。。
唉!
“玄燁,湯若望那邊西洋人有沒有什麼好藥好法子?”
提起這個玄燁就氣不打一處來,他早就去問過。那些個西洋傳教士說他們那邊放放血啥的。什麼茹毛飲血的地方啊,這麼野蠻。他大清三歲小兒都知道,血多流點會死人的。
石玉瑤聽了也是沒招了。
孝惠太后去坤寧宮探望過,面色凝重,心中也有所預感。
石玉瑤讓胤禛帶胤祚去轉移一下注意力。她往坤寧宮去了。
皇后看見石玉瑤還提起了些精神。“額娘。”
看著跟迴光返照一樣。
“躺好躺好,起來做什麼。”石玉瑤嘴上像是責怪著,皇后心中確是知道額娘就是這麼個人。
“額娘,兒媳不孝。往後怕是不能侍候您左右了。”皇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快,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。
石玉瑤扭過頭去,鼻子微酸。“說這些做什麼,快好起來吧,我也不缺你伺候我。我有得是人伺候。”
“額娘,外頭總說您有神異,事到如今,可否為兒媳解惑,保兒他以後如何?”
真相。石玉瑤必然不會告訴她。“有我在,不必擔心他。若是實在擔心,你就再撐一撐。好歹等他娶妻生子。”
“病中常常夢見保兒小小的一隻,只是夢中的保兒不在兒媳身邊。而後保兒竟被其親母用作爭寵工具,害了性命。看得兒媳心痛如絞。”
石玉瑤深深看了皇后一眼,不知道她說的夢境是真是假,還是為了她日後若是不在了,祈求她照拂孩子。
“放心吧!”誰敢傷害她的一群寶貝孫子孫女,她肯定收拾她。
見皇后精神不濟,石玉瑤就回壽安宮讓她休息了。
“山茶,去查查,西阿哥身邊有無異常?”
“是!主子!”
不得不說,山茶姑姑如今的效率是真的高。不過兩刻鐘就回來覆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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