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玉瑤手上忙活著,下巴抬了抬,指向一旁的那幾麻袋的種子。吩咐道:“這些種子,上頭都有備註,你自己拿去司農那邊,讓他們研究一下什麼時候種,種哪裡比較好。”
玄燁只隨意掃了一眼。沒放在心上,額娘總能拿出好東西。
“看來您二位最近是不太想看見我,怎麼我一來就開始趕人了。”
“你又不像小孩子一樣可愛了。幾十歲了,還指望我和你皇阿瑪像逗小十西一樣嗎?”
如果玄燁知道那麼一首歌叫做媽媽再愛我一次,應該會唱出聲。
一家三口還想再鬥幾句嘴。
李德全匆匆進來行禮後道:“皇上,前方戰報,噶爾丹又糾結了數千兵丁騷擾邊境。威武將軍遭到伏擊,身受重傷。”
順治和石玉瑤面色凝重起來。烏蘭的實力,他們是知道的。身經百戰的圖海大將軍都贊過其神勇,也不知如今人怎麼樣。
“玄燁,去吧。”玄燁也不廢話。
石玉瑤匆匆給順治染完剩下的一點頭髮,往壽康宮中去了。不過遲來了一步,薩日娜己經往福王府去了。兒子兒媳都不在家,還有幾個側福晉和格格,幾個還小的孩子。
孝惠太后見石玉瑤來,端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茶點。
“就猜到你肯定第一時間就來了。也就你還覺著薩日娜好像還與當年一樣。”
先前烏蘭某次作戰時受了重傷,福王護妻心切,違抗軍令披甲上陣,雖說最後勝了,卻也是險勝。福王也受了不少的傷,最後功過相抵,皇上沒有再追究。
淑惠太妃那次是哭成了淚人,石玉瑤是費心安慰了她許久的。
“是啊,我都忘了,她如今可是府中的老太君了。布林哈和烏蘭不在,她得替他們看著。”
“別說她了,你自己如何了,前些日子你剛回來時,快把大家都嚇壞了。”孝惠太后關切地看著她。其實她何嘗不記得多年前的那一次昏迷呢?剛好還是胤禛出生那日,她醒來。
石玉瑤站起身轉兩圈道:“你瞧。我好著呢。”
“聽說福臨還嚇暈了?”近墨者黑啊,孝惠太后本本分分一個打工人,現在也是十分八卦了。
還不等石玉瑤回話,順治的聲音就傳入殿中:“是誰在背後編排我。”
孝惠太后笑道:“瞧我,人果然不能背後說人壞話。”
不過當孝惠太后和身旁的翠玉看清順治的時候,是有些錯愕的。然後把視線轉給了石玉瑤。
“怎麼樣?朕這個髮色,顯白吧。”
眾人看著咱們擁有藍粉辮子的太上皇沉默了。
石玉瑤實在沒忍住,怎麼會這麼好笑啊。
順治剛才照鏡子,確實也覺得很有意思。這是石玉瑤從系統空間兌換出的顏色。這顏色,就是小姑娘喜歡的顏色。
圖雅從殿外進來,第一眼就看見了自家皇阿瑪的頭髮。眼前一亮又一亮。
“皇額娘,額娘,我也想要皇阿瑪這個顏色。”
兩位額娘都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,圖雅啊,你自己天天不防曬往外跑,看看你的小麥色健康皮膚,你說說這藍粉色,它適合你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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