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空間裡環顧一圈，心裡默默盤算著，然後開始一樣一樣往外面拿。
精米一百斤，白麵一百斤，玉米麵二百斤，番薯三百斤，綠豆、紅豆各三十斤，花生五十斤，白糖十斤，紅糖五斤，奶粉五罐，麥乳精五罐，水果罐頭十瓶，鹹鴨蛋二百個。
她又找了個乾淨的油罐子，把一整桶五十升的花生油慢慢倒了進去。
隨後把裝票據的木盒子拿過來，抽出十幾張糧票和肉票留著自己用，剩下的整整齊齊碼好，全留給了老爺子。
下午上工的鈴聲從村口的大槐樹下響起來，聲音在午後的空氣裡傳得格外遠。
老爺子下了炕，灌了一壺水揣在軍用水壺裡，扛著鋤頭出了門，腳步聲在院子裡漸漸遠了。
他前腳剛走，後腳徐佳瑩就推開房門下了地窖。
地窖裡陰涼昏暗，空氣裡混著泥土和乾草的氣息。
她把空間裡整理出來的東西一樣一樣碼進地窖角落的架子上，擺得整整齊齊。
糧食靠裡，罐頭靠外，油罐子穩穩地蹲在最底下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鑽出地窖，轉身朝後山走去。
順著熟悉的小路，她腳步輕快地首奔野豬常出沒的那片林子。
林子裡樹影婆娑，光線被枝葉切割成細碎的光斑灑在地上。
她屏氣凝神，乾脆利落地收拾了兩頭大野豬收進空間裡。
然後一路走小路繞回家，繞開可能碰見人的田間地頭，把兩頭野豬扔在前院的陰涼處。
豬身落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兩聲鈍響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糧食，油，肉，都有了！夠老爺子吃一段時間了！”
下午下工後，老爺子跟穆睿淵一道跟著徐大貴回了大隊部。
徐大貴從辦公桌抽屜裡取出兩張提前寫好的介紹信遞過去。
字跡工整，公章己蓋，只差日期沒填。
老爺子接過薄薄一張紙，翻來覆去看了又看，忽然咂了咂嘴。
“大貴啊，你別這麼小氣。多蓋幾張空白的給佳瑩。她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，多備幾張有備無患。”
徐大貴一聽，也覺得在理，拉開抽屜取出空白信紙和印章。
“啪、啪、啪”一口氣蓋了十張，整整齊齊摞好遞過去。
“叔，夠了嗎？”
老爺子一張張數過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：“夠了。”
三人各自散了回家。
老爺子一推開自家院門，腳步就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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