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有人下來,嚇得渾身發抖,有人甚至捂著嘴往牆角縮去。
“大家別怕,我們是海市公安,專門來救你們回家的,你們安全了!”
李隊長儘可能放緩語速,溫聲安撫。
短暫的死寂過後,壓抑多日的絕望徹底爆發。
姑娘們怔怔望著一身制服的眾人,瞬間淚崩。
“是公安同志……真的是公安同志……”
一個姑娘顫著嘴唇喃喃出聲,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,砸在滿是塵土的手背上。
“嗚嗚……我們得救了……”
她身邊的女孩猛地抓住她的胳膊,像抓住唯一的浮木,聲音嘶啞而顫抖。
“得救了……我們得救了……嗚嗚……”
哭聲像被點燃的引線,瞬間蔓延開來,此起彼伏。
“同志,我想回家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
一個瘦削的姑娘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,雙手捂住臉,肩膀劇烈地聳動,聲音從指縫間溢位,支離破碎。
她不知道哭了多久,嗓子早己啞得幾乎發不出聲,只餘下斷斷續續的氣音。
熱淚洶湧而出,有人再也撐不住,壓抑多日的哭聲轟然炸開。
但隨即,她又慌忙用雙手死死捂住嘴,驚恐地縮起肩膀,眼神慌亂地西處張望。
那是被長期恐嚇刻進骨子裡的本能反應。
生怕哭聲太大,引來那些惡魔般的罵聲和拳腳。
旁邊年長些的姑娘趕緊把她摟進懷裡,輕拍著她的背。
自己的淚水卻無聲地淌滿了臉頰,落在懷中人的發頂上。
整個地窖裡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又酸又澀的眼淚味道,混著劫後餘生的茫然與慶幸。
幾名公安別過臉去偷偷抹了一把眼角,隨即又俯下身,一個接一個地把癱軟的姑娘們扶起來。
他們的語氣輕柔卻堅定:“別怕,我們來了,誰都傷不了你們了。現在,我們一個一個帶你們出去,回家。”
“嗯,回家!”聲音沙啞卻充滿希望。
李隊長逐一清點人數,不多不少,整整二十六人,與徐佳瑩供述的人數分毫不差。
每一個人都面色憔悴、眼神怯懦,怕是受盡了折磨與驚嚇。
與此同時,村子祠堂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另一組搜查小隊傳來喜訊。
他們在祠堂後院的枯井處發現了異常,厚重的青石板井口蓋著嚴密,石板邊緣佈滿新鮮的摩擦痕跡,顯然近期有人頻繁挪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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