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都吃飽了，徐佳瑩率先站了起來，走到了駕駛座坐了上去。
穆晨陽停下了腳步，不解地看著徐佳瑩，“徐佳瑩同志？”
“今天我睡了整整大半天，精神足得很。今晚的車我來開，你們該休息的休息，該幹嘛的幹嘛。”
徐佳瑩說著，伸手從他手裡拿過車鑰匙，熟練地啟動車子，催促道，“趕緊上車，別磨磨蹭蹭的。”
陳琪勝心大，首接坐進副駕駛上，倒頭就睡。
倒是秦教授遲疑了一下，皺著眉問：“徐同志，你有駕駛證嗎？”
這個問題，陳琪勝迷迷糊糊中倒是記得徐愛華曾滿臉自豪地提過，說自家閨女年紀不大，開車卻比不少老司機還穩當，十五歲那年就考下了駕照。
他閉著眼，含含糊糊地替徐佳瑩應了一句：“有的……她十五歲就考過了。”
“十五歲，就考過了？”
穆晨陽跟秦教授齊齊看向徐佳瑩。
徐佳瑩目視前方，毫不在意道：“不就學個車嘛，很容易的！”
穆晨陽跟秦教室對視一眼，都不再反對了。
徐佳瑩掛擋松離合，越野車平穩地駛出，熟門熟路地朝著京市的方向開去。
穆晨陽見她認得路、車技也嫻熟，緊繃的神經緩緩鬆弛下來，閉上眼靠著椅背養神。
一夜風平浪靜，竟沒有遇到半點意外。
天矇矇亮時，徐佳瑩穩穩地將車停在沈市國營飯店門口。
車輪剛停住，後座的穆晨陽便猛地睜開眼，眼底沒有半分剛醒的惺忪。
他側頭掃了一眼飯店的招牌，又看了看副駕上打著哈欠的陳琪勝和後排低頭翻看資料的秦教授。
“徐佳瑩同志，辛苦了，等一下車子我來開。”
“不用你，我來開就行。”
陳琪勝揉了揉眼睛接過話，“你昨晚守了後半夜，現在肯定累得夠嗆，先歇著吧。”
穆晨陽也沒客氣，點了頭：“那行，你來開。我下去買早飯，你在車上警惕著些。”
說完他推開車門，大步邁進國營飯店。
不多時，他便拎著西個鼓鼓囊囊的油紙包回來，挨個遞到每人手中。
“秦教授，徐佳瑩同志，路上條件有限，隨意吃些墊墊肚子。”
徐佳瑩接過油紙包開啟一看，裡面規整地碼著一個肉包子、兩個白麵饅頭、一枚水煮蛋。份量實在不算輕了。
她心裡有數，自己多半是沾了秦教授的光。
不然照穆晨陽他們趕路的性子，怕是連停都不會停，更不會專門買這些熱乎的吃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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