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間有一個默契，便是不問過去，不探曾經。
只有狗蛋和小瑤毫不避諱的主動坦白了身世。
烏川作為小乞丐們的老大，有身為老大的責任，他要保護好自己的夥伴。
“世道艱難，女子更為不易，小滿，小瑤，你們以後出門乞討，都要扮做男孩，不要單獨出去。”烏川又看向虎子和狗蛋，
“你們兩個，管好自己的嘴，出門在外不要說露餡了。”
兩人不自在的點頭。
小滿拿胳膊肘撞了撞兩人，“別這麼扭扭捏捏的，還跟以前一樣，我從小到大就是被當成男娃養大的。”
小瑤想知道為什麼，可她是一個會看人臉色的孩子，她把疑惑壓在心底，插腰對著狗蛋和虎子小發脾氣，
“小滿姐姐是病人，你們兩個為什麼讓她煮粥？”
狗蛋小聲嘟囔，“是她自己非要煮的。”
小滿稀罕的摟住小瑤，心裡軟的一塌糊塗，“我身強體壯，己經沒事啦。我煮的米粥香味濃郁，我們小瑤專門從神仙地界帶回來的精米，可不能浪費食材。”
烏川倏然懂了，為何小滿總是搶著做飯，因為她總是想證明自己有用，她怕被趕走。更首接的說，她是女孩，她心裡有一道枷鎖，總是想用多做一些事，試圖填補心底那份因性別而生的自卑與不安。
換作從前烏川肯定無法理解，但經歷過這麼多，他的共情能力與日俱增。
烏川穩重的開口，“開飯吧。”
小瑤用力的吸了吸鼻子，勾醒她的米粥香引的小瑤小肚子咕嚕嚕的叫。
小滿熬出來的粥色瑩白，米粒飽滿，湯水稠乎乎的。米油浮在表面，泛著溫潤光澤。
小滿把她手上那碗捧到小瑤面前，“粥我煮了五碗，但碗沒有多的，你先喝，你喝過我再喝。”
小瑤抿了一口，眼睛瞬間亮了，“小滿姐姐，你熬的米粥真的比我們熬的好喝耶。”
她嘗完又還給小滿，“你和烏川哥哥要多喝一些，米粥養人，我吃嵐昕姐姐給的過期食物就行啦。”
小瑤跑到神像後面把裝著便利店處理食品的黑色垃圾袋掂了過來，擺在地上。
狗蛋立即湊了過來，他從睡醒就想知道這裡面那些奇怪的東西，究竟是什麼？
“小瑤，我和虎子己經跟老大和小滿說了你去過神仙地界。”
虎子附和，“嗯嗯，你跟我們講過的東西，我們全都告訴了老大和小滿。”
烏川和小滿不信神佛，但看到這麼多新奇的東西，又不得不信。
狗蛋和虎子看到米粥都不饞了，說明倆人真吃上好的了。
而且今天早上小滿煮粥時，兩人非讓她把精米全部煮掉，說什麼再放就餿了，他們以前又不是沒吃過餿飯，哪捨得這麼造？
兩人想詳細詢問，但看到三人圍在一個黑色東西前嘀嘀咕咕的，實在插不上嘴。
小瑤看著奇形怪狀的東西，無從下手，“狗蛋哥哥，虎子哥哥，你們想先吃哪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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