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漢,你可算來了!”沈旺財激動地撲到牢門邊,
“怎麼樣?陸豐源那邊是怎麼回話的?我在牢裡半句口風都沒漏,什麼罪名都沒有認,更不曾說出半分對他不利的話。陸豐源有沒有幫我跟知府大人求情,打點?”
羅漢笑的溫和,他蹲下身,開啟飯盒,把裡面的肉菜酒往透過木欄往裡送,嘴裡說著,
“當然,主子您跟陸大人是什麼關係?他怎麼可能不救您?
您放心,這點小事出不了全州,沈大人那邊絕對收不到訊息。”
沈旺財有些遲疑,“真的假的啊?曹巖松可是親自抓著我那啥幼女,後園裡那麼多屍骨也都是證據,真能一點事沒有,放我出來?”
“當然是真的啊,您若是有事,小的不也早就被抓起來了?
哪能來牢裡看您,給您送吃食嗎?主子這兩日受苦了,快吃些好酒好菜補補。”
沈旺財沒有任何懷疑,咧著嘴放心的大口吃喝。
“對了,那個曹巖松為什麼非要說我害死了他閨女?我什麼時候對他閨女下手了?”
羅漢答非所問,“陸豐源為了救您,上下打點了一萬兩銀子,不能讓他承擔這個費用,主子,您的私庫在哪?”
“就在我常去的別院啊,你不是知......”沈旺財突然感到不對勁,他的身體傳來一陣絞痛,喉嚨裡一股腥甜味湧上來,
“你,你給我下毒了?”
羅漢露出詭異的笑,“您當然沒有對曹大人閨女下手,是我的真主子,故意讓我埋下去的,只是你運氣不好,被曹大人提前發現了。”
沈旺財目眥欲裂,“你,你是陸豐源的人?”
羅漢將飯菜重新放回食盒內,他站起身準備離開,走了兩步又回頭笑了笑,“謝謝你,為陸老爺守口如瓶!”
沈旺財躺在牢房的地上,又氣又惱又痛苦,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失。
忽然,牢房的鎖鏈聲響起,曹巖松揪住沈旺財的衣領,雙眼通紅的問道,
“誰?是誰給你下毒?”
“陸,陸豐源。”沈旺財見到曹巖松頓時眼神聚焦,他絕對不能放陸豐源好過,他撐著最後一口氣,結結巴巴的說道,
“我,我不是個東西,但,但我沒有迫害你的女兒,我,沒,那個膽子,真,真的,不然也,也不會只,只有你女兒穿著衣服......
你,你女兒,是,是陸豐源害死的。還,還有烏家......都,都是他......害的,就,就連沈老夫人也,也是他夫人放的火......
真,真的,你信我,我,我當時看,看中一個小,小丫頭好久好久,礙於老夫人的顏面忍著沒,沒下手,結果那一,一家子都,都被陸,陸夫人燒死了。
曹,曹大人,替我報仇!”
曹巖松喊人去請大夫,試圖救活沈旺財,他揪著沈旺財的肩膀使勁搖晃,
“你給我醒醒啊,活著的時候什麼都不說,死了又在這口吐真言,沒有證據,我怎麼替你報仇!”
身旁的獄卒上前探鼻息,“曹大人,人沒氣了。”
陸!豐!源!沈!嬌!嬌!這對狼心狗肺的畜牲,沈家待他們那般好,竟然,竟然是他們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