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收一個心甘情願給你們做事的人呢，還是要多一個事事找麻煩的人呢？”
蘇汐若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，帶著恰到好處的漫不經心，“不要和我說你們有給人下精神烙印那一套——你又怎麼知道守夜人裡，沒有能解開的人呢？”
她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事實，尾音微微上揚，留給聽者足夠的想象空間。
黑袍人餘光掃過身後己經開始交頭接耳的信徒們，心下微沉。
剛才蘇汐若亮出那堆黃金的時候，己經有好幾個人的目光閃了閃；現在又聽到守夜人可能能解開精神烙印，有些人的腳步都往後退了半步。
這小姑娘怕不是來動搖古神教會根基的？
再讓她說下去，他這盤棋怕是要散。
他深吸一口氣：“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？”蘇汐若攤了攤手，一副“你愛信不信，不信就拉倒”的模樣。
“所以——”她話鋒一轉，“你們能給多少呢？機會只有一次。”
黑袍人的面具下傳來一聲壓得極低的吸氣聲，沉默了幾秒後，聲音明顯比剛才沉了幾分：
“熾天使代理人——五個億。你們每人一個億。”這句話他說得咬牙切齒。
“勉勉強強吧——”蘇汐若攤了攤手。
黑衣人心頭一哽。
蘇汐若見好就收：“那現在把錢交出來吧——我們等錢都到賬了再加入你們。不然我怕像我們這麼老實、又沒心眼的人，前腳剛加入，後腳你們就不認賬了。”
古神教會眾人齊刷刷地沉默了一瞬——
誰？她在說誰是老實人？誰沒心眼？
林七夜、安卿魚、沈青竹、曹淵西人己經低下頭去，肩膀剋制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“那我們怎麼知道，等錢給了你們，你們會不會反悔不加入了？”黑袍人咬著牙問。
“這好辦——”蘇汐若語氣輕鬆得像在安排晚飯，“你們先給三分之二，剩下的等我們正式加入再給不就行了？”
她說著還補了一句，“對了，我們要現金。”
“這麼短時間，我去哪給你們弄那麼多現金？”
“那是你們的事，我們有的是時間？可以慢慢等！而且，我不相信，你們那麼大個古神教會，會沒有現金？”
黑袍人沉默了很久，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：“……行。”
十分鐘後，蘇汐若看著面前堆得整整齊齊的幾個大麻袋，裡面是整沓整沓的現金。
她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小手輕輕一揮，所有麻袋憑空消失。
她神識一掃，一沓不少。
至於尾款？誰管他呢？這不都白嫖了這麼多了，還要什麼腳踏車?
她朝著林七夜幾人遞了個眼色——準備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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