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娥欣慰的鬆開手，小核桃走過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，她衝呂剛揮了揮手，被她娘拽了一下衣領，轉回頭跟著走了。
呂剛和何雨水在食堂門口站了一會兒，他們還得繼續收拾，得把食堂打掃乾淨。
等到下午四點多，他們把食堂收拾好，呂剛對著幫忙的幾個同事說：“今天多謝哥幾個了，過兩天請你們吃飯，以後有事也直接招呼我。”
送走了同事朋友，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衚衕往新房走。
推開新房院門的時候，院子裡安安靜靜的。
日光鋪滿了整個院子，牆根底下那塊翻過的土地被曬得發白。
何雨水看著這兩間紅磚房，窗戶上的綠漆在日光裡亮著，窗臺上擱著兩塊乾淨的舊布。
這裡以後就是她的家了，雖然小，但是獨門獨院，再也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鄰居了。
屋裡有些悶熱。
她走到窗戶跟前推開半扇，風從外面湧進來，窗簾微微動了一下又垂下去了。
呂剛走到桌子旁邊，把帽子摘下來擱在桌面上，光線落在帽簷上，邊緣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半圓的陰影。
他轉過身來看著她，何雨水也看著他，兩人都沒說話，氣氛有些羞澀和尷尬。
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，伸手摸了摸床單，淡藍底色的碎花布，邊角被太陽曬得有點發燙。
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布面上劃過，又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，又低下了。
呂剛在桌邊站了一會兒，然後他走到床邊，在她旁邊坐下了。
他也想說點什麼，但是說啥啊，這也沒經歷過啊！
新床單在他的重量下微微陷下去一點，兩個人並肩坐著，隔著一拳的距離。
何雨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，過了很久，開口說了一句：“呂剛，咱倆現在結婚了。”
呂剛連連點頭，“嗯嗯。”
“今天起我我就是你媳婦了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
她側頭看了他一眼，帽簷取下來之後額頭上有一圈淺淺的壓痕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他額頭上的壓痕，手指頭觸到他的皮膚，隨後又猛地把手指收回。
“以後就是咱倆過日子了。”
呂剛側過頭來看她，笑了一下，“你放心，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，我也會對你好的。”何雨水把手伸過去握住呂剛的手。
“那以後我跑車，你在家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我在家上班，下了班就回家，不會亂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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