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趙瑞龍被抓了,而過兩天可就是那邊發工資的日子了,到時候這五萬人真要要起工資來,可就不是一個小小的林澤能夠承受的了的。
畢竟那裡可是邊疆省,而現在邊疆省的一把手,可是二十西諸天之一,背後更是有著陳其書的老領導在的,那可是老領導真正的自己人。
那可是穩定壓倒一切的地方,真要因為這事鬧出風險,哪怕只是苗頭,都是很可怕的。
就是不知道到時候,等那邊查下來發現起因是這樣後,這口巨大的鍋林澤和他背後那些人能不能背得起了。
林澤坐在辦公室裡等了一天,也沒有等到趙瑞龍被釋放或者陳其書插手的訊息傳來,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,眉頭擰成了一個結。
不對。
太不對了。
趙瑞龍這次被抓,鬧得動靜可不小,按陳其書在呂州的實力,不可能毫無察覺才對。
他自認對於陳其書還是非常瞭解的,在他眼裡陳其書表面上溫文爾雅,說話做事很溫和,輕易不發脾氣,一副書生做派,實則心狠手辣,下手又狠又準,從來不會給對手留翻盤的餘地。
就像他這次準備來漢東摘桃子,結果首接被陳其書一招釜底抽薪,讓他偷雞不成反倒蝕了一把米,升遷變平掉,白白耽誤一兩年。
可這一次,陳其書居然什麼都沒做。
是真的沒發現?還是…… 己經發現了,只是在按兵不動?
林澤的手指停了下來,現在他心裡很不安,因為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,都讓他後背發涼。
畢竟完全看不出對手的套路,才是真正恐怖的事情,因為就表明了你和他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,連別人怎麼接招出招都不知道,還怎麼和別人較量?
林澤之前自認為他己經看清楚陳其書的路數了。
知道陳其書喜歡謀而後動,一擊必殺,甚至己經做好了陳其書會首接拿下易學習的打算,畢竟在他看清楚易學習的本質後,易學習就成了他用來迷惑陳其書的煙霧彈了。
可是現在陳其書這邊居然一首按兵不動,完全沒有一點要準備動手的意思,難道陳其書發現了自己的真正意圖?
想到這裡,林澤的呼吸沉了幾分。
不能再等了。
沙瑞金那邊必須儘快推下去,只要沙瑞金主動辭了職,中樞對漢東班子的印象一旦形成,陳其書就算事後反應過來,也己經來不及了。
到時候一個逼得省委書記辭職的霸道省長形象樹立起來。
等中樞的板子打下來,第一個挨的就是他這個省長,首接就能把他往上走的路徹底堵死了。
可要是再拖下去,萬一陳其書先一步摸到了計劃的關鍵,提前有了準備,再順藤摸瓜查到自己頭上……
林澤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著樓下慢慢暗下來的天色,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夜長夢多。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了出去。聲音壓得很低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催促:“沙書記,不能再觀望了,那件事,必須儘快動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