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澤也是被易學習被捕的事情嚇住了,慌了神,沒有細想,如果他頭腦清明的話,很快就能看出來這裡面的關鍵。
他要是真被立案了,他還有機會出漢東嗎?
陳其書本來也沒抱太大的希望,只是想著有棗沒棗打兩杆子,反正又不費事,畢竟明天是真的有個學習中樞檔案的會要開,只是沒有提前告訴他內容罷了。
結果他現在這一跑,到了都城不管去找誰,都落入了陳其書的計劃裡。
現在餌料己經散出去了,至於能夠抓到哪些大魚,就看之後事態的發展了。
林澤到都城的時候,己經過了晚飯時間了,但他卻一點想吃飯的心情都沒有,也沒有去找他說的那幾家公司的老總,也沒有聯絡任何人。
一齣機場,他就把工作手機掏出來,遞給了跟在身後的小張秘書。
“小張,手機你先幫我保管著。”
林澤的聲音很低,“這幾天如果有人找我,就說我在拜訪企業,不方便接電話。有什麼重要的事,你先記下來,等我聯絡你。”
秘書接過手機,一臉茫然:“林書記,您這是……”
“別問那麼多。”林澤打斷他,“你先回酒店休息,我自己出去辦點事。”
說完,他攔了一輛計程車,報了一個地址。
小張是林澤到了呂州後才找的秘書,雖然說秘書和領導是一條線上的,但因為相處的時間還不長,林澤現在還不敢完全相信他。
車子很快駛離機場,匯入都城的車流中。
林澤坐在後座,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,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要去的地方,是他伯伯金斐然的家。
說是伯伯,其實金斐然和林澤沒有什麼關係,只是金斐然和林澤的親生父親是遠房親戚,在林澤父親去世幾年後才起復,也是力主把林澤認養在林家的人。
金斐然退休前是準帝大圓滿的修為,雖然現在修為盡散,但門生故吏不少,在都城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。
在林澤的幾個叔伯長輩裡,金斐然算是對他最好的一個。
當年林澤能走上這條路,金斐然沒少出力,畢竟大家都不想分出自己的政治資源,要是林澤不走這條路,只是安安穩穩享受一世富貴,對他們來說要簡單很多。
也是金斐然,在林澤當初想去漢東的時候,特地規勸了他幾句,說他行事衝動,眼光不夠長遠,還需要歷練一下,現在還是不要去漢東那種風雲際會的地方,撩陳其書的虎鬚。
當時的林澤正是風頭正勁的時候,怎麼聽得進去別人的規勸,執意要去漢東,金斐然無奈之下只得同意了。
車子在一個守衛森嚴的小區門口停下。
林澤付了錢,下車,整理了一下衣服,深吸一口氣,走了進去。
這個小區是部委的家屬大院,住的都是部委的退休幹部,安保等級很高,林澤也是因為之前經常來,所以金斐然特意給他辦了一張通行證。
林澤輕車熟路地走到一棟小院前,按響了門鈴。
過了一會兒,門開了。
開門的是金斐然的老伴,看到林澤,愣了一下:“小澤?你怎麼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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