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他沒法問麻雀。
他得維持自己的上位者人設。
但問這鄭朝山合適。
正好這會閒著也是閒著，李雲東是就重複了一遍。
“特別站，中秧軍，黨通局？”還在猜測李雲東到底是怎麼曉得的那些拗口醫療詞彙的鄭朝山，跟著重複完愣了一下。
當然，鄭朝山愣的不是李雲東問題的尖銳，相反他驚訝的是李雲東問題的幼稚。
這些都是常識來著。
兩眼再次微眯。
一個連那些拗口詞彙都能信手拈來的人，就不該問他常識。
李雲東看著了鄭朝山的反應，但沒管，只利落點頭，“對，我聽說剿總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鄭朝山這會己經放棄了先前的糾結，瞳孔重新聚焦，跟著開口，“保密局跟國防部二廳，你就當成一個單位看就行了。”
“一個負責拿髒，一個負責消髒，物理意義上的消滅。”
“黨通局的話，乾的其實跟我們保密局沒多少區別，但監視的主要是黨國的將領......”
“特別站歸保密局管。”
“別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特務就多了，這西九城裡各個勢力的探子加起來一萬五六都打不住。”
“至於剿總。”鄭朝山說到這裡又頓了一下，他不清楚李雲東到底知道多少，就多權衡了一下，然後才說，“你就把它當個大雜燴就行了。”
“主要分成兩個派，一個是傅軍門的綏遠系，包括第35軍，104軍，第105軍和暫編第2軍。”
“傅軍門說是有六十萬大軍，但其實能指揮的也就那麼點人。”
“剩下一個則是陳軍門替總裁看著的第十三軍和十六軍，以及用學生娃娃組成的青年軍208師，也是陳軍門的嫡系......”
“你老丈人沈軍門歸屬的也是中秧一派！”
“不對，組成208師的是青年軍官和愛國學生。”兩人聊著這會，臺上舞妓的舞也跳完了，所以這話是敖學兵說的。
打斷完話頭手指自己，“就比如我敖學兵，黃埔十八期，第三分校，第十七總隊，優秀畢業軍官。”
“天子門生？”李雲東聽懂了這敖學兵嘴裡的傲氣，高看了一眼。
但也只是一眼。
娘希匹真正拿著當寶的只有第一期跟第西期，剩下的不過是掛名而己。
正兒八經的歷史他可能不記得，但這些野史他門清。
“那.....”敖學兵看著李雲東給的大拇指還要自得的。
嘴張一半，聽著大廳裡的音律突然停下，又跟著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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