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我沒有簽字,所以我還是文昌侯夫人,沒有我的同意,我絕不允許讓這個女人進門!”
柳鳶凝惶恐不安的躲在文昌侯的懷裡面,時不時委屈的嘟囔幾句,“夫人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。”
文昌侯緊緊的將人抱起,隨後便叫來了下人,把眼前的沈蘭奚給拉出去。
“我看誰敢動!”
沈蘭奚看著擁上前來的下人大吼了一聲,直到文昌侯撇清關係,說她已經不再是文昌侯夫人。
剛才還有所猶豫的人立馬衝上前架起了沈蘭奚的胳膊,做事要往外拉扯。
沈蘭奚不甘心,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,將身邊的幾個人推搡開,猛地衝向了文昌侯。
“憑什麼所有的人都欺負我!”
“我說不離就不離!我才是那個正妻,我才是那個夫人!”
拉扯之間,文昌侯實在是怒不可遏,當即就把人給推倒在地上。
沈蘭奚本就身子弱,還沒有完全恢復,揹著一推,踉蹌了好久,都沒辦法從地上爬起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?把這個人給趕出去!”
文昌侯說完這句話,轉身抱著懷裡的人離開。
柳鳶凝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,露出了一雙得意的眼神。
“你!你個賤人!”
話還沒來得及說完,沈蘭奚就已經被人給架了起來,“放我下來,放開我!我才是文昌侯夫人!”
“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,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!”
任憑她撕心裂肺的吼叫,家丁面無表情,直接將人給扔了出去。
受傷的沈蘭奚只能狼狽的跌坐在地上。
周圍來來往往的路人看到眼前這一幕,當即就議論了起來。
“這是什麼情況?怎麼好端端的把人給丟出來了?”
“這個該不會就是文昌侯夫人吧?先前就聽說在賞花宴上臉受了傷,這該不會是毀容了吧?”
“噗嗤,那可真是挺慘的。”
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,所有的路人都知道沈蘭奚被一個妾室給欺負了,不僅如此,甚至還被文昌侯親自趕出了府。
“呸呸呸,說什麼呢!她現在已經不再是文昌侯夫人了。”
正在氣頭上的沈蘭奚聽到這句話徹底崩盤,怒不可揭的衝著身後的人吼道。
“你們胡說八道什麼!我才是文昌侯夫人,我才是!”
眼前的人看著他這般瘋癲的模樣,瞬間所有的人都給散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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