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，能不能有點年輕人該有的朝氣？”他搖著頭，“換個人登頂戰力榜，這會兒早張羅著擺酒了。你倒好，就惦記著收這幾件破裝備。”
顧辰把揹包甩上肩。
“比賽完了，就該回去了。”
賽場大樓，裁判資料室。
殷曉彤坐在辦公桌前，把今天的裁判資料一份一份歸檔。
她翻開最後一張彙總表，顧辰的名字穩穩排在最上面。
她拿起筆，把那份記錄整理得格外仔細，每一個字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像是在替自己認一件事。
承江那個案子，她輸得不冤。
今天這個純拼硬實力的賽場，她也輸得不冤。
這個人不是某一項碰巧出色。
夜色一點點壓下來，初秋的晚風帶著涼，吹過警校門口那條空街。
顧辰揹著黑色的戰術揹包，一個人站在門口等車。
口袋裡的手機一首在震。
微信群、同事、領導，還有幾個剛加上好友的外省特警，訊息像雪片一樣往外彈。
他登頂全國戰力榜的訊息，己經傳回了清河。
顧辰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那一屏的紅點，沒有一條一條翻，只點開了家裡的聊天框。
手指敲了幾下：比賽結束，準備返程。
然後按滅螢幕，把手機塞回口袋。
遠處的路燈照過來，把他肩章上的警徽照得很亮。
一輛警用越野車從街那頭開過來，停在路邊。
周小兵按了一下喇叭。
顧辰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車窗外的賽場燈光，一盞一盞退到了身後。
清河市，顧家老宅。
院子裡燈全開著，熱鬧得像過年。
顧鐵錘坐在藤椅上，鼻樑上架著那副老花鏡，捧著顧瑤的手機，螢幕被兩根手指扒到最大。
“顧辰……十二分五十八秒……七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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