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既然他在值班簿上造假，那案發時他肯定不在學校！我這就去查他的出租屋！”
“站住。”
顧辰的聲音不高。
殷曉彤停在原地。
“查他現在的住處沒用。”
顧辰看著她。
“他如果拿學校當誘騙點，真正的作案空間，絕對不在他現在住的出租屋裡。城中村那種地方，隔一層板牆就是鄰居。一點血腥味都藏不住。”
他轉頭看向岑振國。
“岑隊，查他的婚姻登記、首系親屬，還有所有能查到的不動產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己經死了的、或者長期不在本地的親屬，名下有什麼。”
“越是沒人管、沒人問的地方，越可能壓著他最不願意見光的東西。”
岑振國拿出手機，撥通了戶籍科和房產局。
半小時後。
岑振國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來，聽著那頭的彙報。
這位老刑警的臉，一寸一寸地垮了下去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把手裡的排查材料摔在桌上。
“砰！”
“顧隊。”
岑振國咬著牙，聲音在抖。
他把排查表翻到其中一頁，推了過來。
表格上，葛東來那一欄底下，只有一行字。
——經核查，社會關係簡單，無異常。
簽名：鄒子文。
“鄒子文是我們專案組的人。”
岑振國的手指按在那個簽名上，按得指甲發白。
“他跟葛東來是同鄉。兩家平時就有來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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