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最後一頁，五起重案被紅筆重重圈著，扎眼。
有的物證滅失，成了無頭案。
有的嫌疑人沒排查干淨，線索斷在半路。
還有的，連當初往哪個方向查都沒定，卷宗裡全是打架的推測。
顧辰的眼神冷下來。
傅明哲看他翻卷宗目錄，沒催。
他沒讓這個新隊長立刻表態什麼破案期限，也沒壓擔子。
“顧辰，你現在要什麼？”
顧辰合上表。
“先要完整卷宗，人員名單。”
他聲音很穩。
“再要近三年的經費明細，還有各中隊現在的警情分佈。”
他不急著新官上任三把火砍人，也不急著許幾天破案。
傅明哲聽完，忍不住笑。
“我最怕年輕幹部一來就喊口號、立軍令狀。”
他看著顧辰。
“你這句‘先把底摸清’，倒讓我踏實。”
“國棟，全力配合顧隊。”
“是！”吳國棟立正。
出了局長辦公室。
走廊上，吳國棟走在顧辰身側，側頭打量這位年輕的新隊長，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點面對如山積案的焦慮。
顧辰臉上什麼都沒有。
“吳教導員。”
他停下。
“會議室、證物室、檔案室，都在哪兒？”
吳國棟一愣。
“二樓東側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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