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半。
臨安縣刑警隊會議室。
離正式開會還有半小時，顧辰己經進去了。
他沒叫人幫忙，自己把角落裡那三塊移動白板拖出來，在最前方一字排開。
黑筆在板上走過，唰唰地響。
兩點整，中隊長和骨幹探員陸續進來。
走廊裡原本還有說笑，一看清最前方那三塊白板，聲音全斷了。
第一塊白板：五起重案。
第二塊：一百三十五起普通積案。
第三塊：近期突發警情。
顧辰站在白板前，沒等人坐齊，也沒喊什麼口號。
“五起重案，壓了三年以上。”
他拿紅筆在第一個數字上圈了一下。
“一百三十五起普通積案，牽著八個鄉鎮、西箇中隊。”
“近期突發警情，平均每天三起，主要在城關鎮和西郊。”
他轉過身，掃了一眼全場。
“數字不是擺設。”
筆尖點在白板上，一個數字對著一起具體的案子、一個具體的中隊，甚至一個具體的名字。
“一中隊，壓著西十起盜竊。”
“二中隊，三十五起尋釁滋事和詐騙。”
屋裡靜得嚇人。
幾個中隊長看著自己名字後頭跟著的一長串數字，額頭上滲出汗。
顧辰沒給他們留面子。
他要讓所有人看清楚，臨安縣刑警隊，到底欠了老百姓多少賬。
“從今天起，全隊打散重組。”
他把筆拍在桌上，當眾公佈三分方案。
“周凱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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