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劫匪站起來那一刻開始講。”
“逐句講清楚。”
客車前方，幾名乘客正在認領手機。
民警核對鎖屏資訊、機主身份和物品特徵，確認無誤後才登記返還。
輪到留下證言時，卻有人往後退了。
“警官，手機我拿走就行。”
“名字能不能不留？”
一名中年男人把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這三個人敢在山路上動刀，誰知道背後還有沒有同夥？”
旁邊幾人也跟著點頭。
“我們還得回家。”
“萬一資訊洩露，他們的人找上門怎麼辦？”
帶隊民警正要解釋，顧辰看向他。
“把證人資訊登記、材料保管和保護流程講清楚。”
帶隊民警走到眾人面前。
“身份資訊依法登記，不會隨意公開給無關人員。”
“後續如有現實威脅，可以立即報警。符合條件的，公安機關會依法採取保護措施。”
“筆錄也不是誰想看就能看，調取、複製都有手續。”
幾名乘客臉上的抗拒少了些，可還是有人攥著身份證沒往前走。
顧辰看著他們。
“害怕是真實感受。”
“沒人能因為你們害怕，就指責你們。”
他指向警車旁被分開控制的三名劫匪。
“但不能因為害怕，就讓三個持刀者的行為，變成一筆沒有記錄的賬。”
最先退後的中年男人沉默了很久，最後把身份證遞過去。
“我留。”
“我看見了多少，就說多少。”
其他幾名乘客互相看了看，也陸續走向登記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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