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要找到收款人和三名中間人，固定每筆錢的真實用途。”
“少一環，這兩千萬都能被解釋成借款、投資，或者其他生意往來。”
周凱旋深吸一口氣，把那股興奮壓了回去。
“明白。”
下午，顧辰又調出案發當晚的車輛軌跡。
章立軍在口供裡說，他作案後步行離開現場。
可舊工業區的車輛登記裡，一輛貨車在同一時段進入。
車主，鮑廣義。
貨車停了西十多分鐘，再從另一處出口離開。
更反常的是，杜老七當年的筆錄裡明確寫著，他從沒見過這輛車，也沒替鮑廣義處理過車輛事務。
顧辰卻在車輛維修附件裡，找到一張簽收單。
維修車輛就是那輛貨車。
簽收人一欄，寫著杜老七。
周凱旋把兩份材料來回看了三遍。
“一邊說從沒見過，一邊親自簽收。”
“這不是記錯，是躲。”
顧辰沒順著下結論。
他把章立軍的步行供述、貨車軌跡和維修單，分別貼到白板上。
三個人沒有共同出現在同一份定罪證據裡。
魏世雄藏在證人材料中。
鮑廣義藏在車輛登記中。
杜老七藏在維修單和矛盾筆錄裡。
顧辰只能先標記。
時間。
資金。
車輛。
證言。
西條線，一根根拉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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