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問到路線紙片，他開始含糊其辭。
“那是隨便畫的。”
“隨便畫，為什麼圈了幾處停車點？”
“我記不清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知道車站附近有一輛無牌面包車？”
第三名嫌疑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，低頭盯著桌面。
隔了幾秒，他脫口而出。
“八天前那姑娘己經不會再找人了。”
記錄員的筆尖停在半空。
訊問民警抬起頭。
第三名嫌疑人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，立刻改口。
“我說的是村裡的債主。”
“八天前有個債主來找過我們，後來她就不會再找人了。”
“債主是男是女？”
“男的。”
“叫什麼？”
“記不清。”
“你剛才說的是‘那姑娘’。”
“我說錯了。”
他的手指一點點縮緊，視線從記錄本移到牆角，再沒回來。
顧辰在觀察室外看完這一段，推門進了訊問室。
他沒首接問喬靜怡，也沒把疑點全攤出來。
“你們三個人，八天前都去過什麼地方？”
第三名嫌疑人抿著嘴。
“沒去過。”
“你說過是在村裡。”
“對，村裡。”
顧辰讓記錄員記下這個回答，又讓三個人分別畫出八天前的活動路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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