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不是錯。”
“但不要把沉默當作忍耐，也不要因為別人讓你別出聲，就覺得自己只能忍下去。”
許念薇認真點頭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
旁邊的女民警看出她對顧辰的敬意，沒拿這件事說笑。
她接過信封，又把許念薇剛完成的證言材料裝進檔案袋。
“信可以留著。”
“等案件材料整理完，你也可以按正式渠道提交。”
派出所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許念薇的家屬趕到了。
顧辰確認了家屬身份，又看一眼陪同登記。
家屬、女性民警、後續聯絡方式，一項不少。
他沒再往前，只禮貌地點了下頭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有需要，配合當地警方聯絡。”
說完，顧辰轉身走向等候車輛。
許念薇站在原地，看著他上車。
手裡的信封攥緊了一點，最後沒有追上去。
車輛駛出派出所沒多久，顧辰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是林冉。
他按下接聽。
“你有沒有受傷？”
林冉問得很快，平日裡的冷靜少了不少。
顧辰低頭看了看手腕。
“只有擦傷。”
“現場和案件材料己經完成移交，許念薇也由家屬和女民警陪同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林冉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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