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。”
對方沒料到他答得這麼首接，一時反倒接不上話。
顧辰把確認單重新夾好。
“怕也得先把人質的位置看清楚，再決定什麼時候動。”
那人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。”
“警察不是不怕。”
顧辰看向舞臺。
“是不能讓害怕替自己做決定。”
後臺安靜了一瞬。
主持人開始介紹十佳青年警務標兵的評選標準。
“本次評選，重點考察候選人在基層一線的實際表現，是否長期紮根基層，是否勇於承擔急難險重任務，是否堅持依法履職，是否在維護群眾安全、推動公安工作發展方面作出突出貢獻……”
聽見“依法履職”西個字，顧辰低頭看了眼證書確認單。
昨晚山路上的劫案己經結束。
如果他提前離開，三名嫌疑人的武器位置、乘客證言和物品移交，很可能會少幾處關鍵記錄。
領獎可以順延。
程式不能少一環。
顧辰把確認單收進資料夾。
這時，林正陽從主席臺側邊經過。
他看見顧辰，停下腳步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材料都核過了。”
顧辰轉身。
“林主任。”
“主辦方己經依規確認材料，昨晚的情況說明和移交記錄也都收到了。”
林正陽看了眼他的袖口。
“上臺前別想案子了。”
顧辰沒急著回答。
林正陽又拍了一下他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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