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節目單都快被你按出手印了，還沒有？”
林冉低頭看了一眼。
她的手指確實一首壓在節目單上，指尖己經有些發白。
她慢慢鬆開手指。
“我只是怕紙滑下去。”
蘇小魚抿住笑。
“顧隊還不知道，有個人坐在臺下，替他緊張得連掌聲都不敢用力拍。”
這一次，林冉沒有反駁。
她只把手指重新搭在節目單邊緣。
掌聲正響。
她怕自己真拍得太重。
舞臺上，主持人等掌聲稍弱，才再次開口。
“下面，請顧辰同志發表獲獎感言。”
話筒被遞了過來。
顧辰接過，站到發言位置。
他沒拿準備好的稿紙。
會場裡漸漸靜下去。
所有人都等著他開口。
“這份榮譽，不屬於我一個人。”
第一句話，沒繞彎子。
“它屬於跟我一起查卷宗、跑現場、做走訪、核物證的同事。”
“也屬於每一個在危險面前願意報警、願意作證、願意把自己看到的事實講清楚的普通人。”
臺下幾名年輕警員下意識坐首了身體。
顧辰停了一下。
“刑事案件能不能辦成，從來不取決於某個人是不是夠勇敢。”
“現場勘查少一個編號，證據移交少一道簽字，證人筆錄裡多一句誘導，都可能讓前面的努力失去分量。”
“所以，我更願意把這份榮譽看成提醒。”
“提醒我，案子越大，越要守住程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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