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個人都拿刀了，你就一點傷沒有？”
“手腕擦了一下，己經結痂。”
“車裡那個姑娘呢？”
“許念薇和其他乘客都受到了保護，後續證言也交接完成了。”
“聽說是你一個人把三個人按住的？”
顧辰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。司機穩住了車，乘客配合報警、固定嫌疑人，當地民警也及時趕到。”
他把經過講得很短，沒有把自己說成唯一的英雄。
沈桂蘭先夾了塊肉放到他碗裡。
“我兒子有出息，拿了省裡的表彰，還在車上救了這麼多人。”
她說完，筷子卻停了一下。
“但有出息歸有出息，別讓榮譽把人弄飄了。”
顧辰抬頭。
“警察辦案，最怕覺得自己高人一等。今天覺得自己破過幾個案子，明天就敢把規矩放到後面，那離出問題就不遠了。”
顧志強把獎章盒輕輕推正。
“獎章可以掛在牆上。”
他看著顧辰。
“規矩必須放在心裡。”
顧辰端起茶杯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記住了，不會因為表彰改變辦事分寸。”
飯後，他把獎章和證書交給父母保管。
沈桂蘭抱著證書看了很久，顧志強則把獎章盒收進櫃子，準備找個合適的位置掛起來。
顧辰回到書房，打開臺燈，把客車案、喬靜怡案和魏世雄材料分別攤在桌面上。
他先核對清河交接記錄，又把隊裡積案的進度表放到旁邊。
手機亮了一下。
林冉發來一句：
“到家了嗎？”
顧辰拍下書房桌面的一角，照片裡只有幾份案卷邊緣和檯燈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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