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裡一首攥著一箇舊鑰匙扣。
鑰匙扣邊緣己經磨得發白，上面還留著喬靜怡以前送給他時寫下的小字。
顧辰經過時，腳步慢了一下。
賀景川另一隻手握著手機。
螢幕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。
他只是盯著聊天介面，沒有刪除訊息，也沒有修改任何記錄。
那張臉上看不見算計。
他只是坐在那裡，像被人一下抽走了骨頭。
顧辰沒因此鬆開核查。
也沒因為對方痛苦，硬把懷疑扣上去。
他重新回到技術室。
“繼續按日期排列‘笨熊’的全部聊天記錄。”
一條條訊息被拉進時間軸。
分手之後。
侵害發生。
喬靜怡再次聯絡。
其中一條訊息停在螢幕中央。
“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傳送時間，在醫院求助記錄之後。
不到半小時，賀景川回覆。
“別再找我，我己經說得很清楚。”
周凱旋盯著這兩句話，臉上的肌肉繃緊。
錢大勇偏開臉。
柏辰宇敲鍵盤的手慢了。
這句話，夠狠。
可只憑聊天，沒人能確認賀景川知不知道她為什麼害怕。
顧辰把這兩條訊息單獨編號。
“原樣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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