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揮中心，嫌疑人正在強行逼停前方私家車。”
“如果讓他們混入出口車流，出口群眾會首接暴露在槍口下。”
“我不越過封鎖線，但必須繼續牽制。請增援儘快疏散出口車輛！”
電臺那頭停了半秒。
“保持距離，不能貿然接近！”
“明白！”
錢大勇把警車貼到隧道右側，避開前方被逼停的車輛。
越野車終於鬆開那輛私家車，繼續向出口衝去。
出口方向的車流己經出現擁堵。
幾輛車橫七豎八停在一起，車燈照出一片晃動的白光。
錢大勇看了一眼隧道側壁。
前方不遠處，是一處檢修區。
入口不寬，只能容一輛警車斜著駛入。
他猛收油門，方向盤一把打死。
警車擦著牆邊衝進檢修區，車尾在地面甩出一聲刺耳摩擦。
越野車從旁邊衝過，沒有發現警車己經消失。
錢大勇踩死剎車，將車停在混凝土立柱後方。
槍聲很快從外面傳來。
越野車上的兩名持槍者探出身，朝檢修區掃射。
子彈打在混凝土邊緣，碎屑落了錢大勇一肩。
他沒有向車窗中間胡亂開槍。
等其中一名持槍者的手腕從車門後露出，他才抬槍還擊。
第一槍打在越野車前輪附近。
車頭猛地一偏。
第二槍擦著另一側車輪過去。
持槍者迅速縮回車內。
蔣天嶽低吼一聲。
“下車打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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