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志偉離家後見過誰，那通電話是誰打的，咱們重新走一遍。”
顧辰點頭。
“先申請複查死者外部關係。”
文員恰在這時敲門進來。
她手裡拿著一疊材料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顧隊，縣裡退回的經費申請。”
剛提起來的那股勁，一下散了。
顧辰接過材料。
刑警隊此前申請的破案獎金和辦案補充經費，都被退回。
審批意見只有兩行。
依據不足。
財政緊張，暫不安排。
鮮紅的退回章，正壓在隊員們數月的加班統計表上。
周凱旋臉上的振奮淡了。
吳國棟翻到破案獎金申請頁，嘴唇抿緊，沒有說話。
顧辰把經費退回單放到丁志偉案卷旁。
紅筆落下。
兩枚鮮紅標記，分別圈住“方向錯誤”和“暫不安排”。
周凱旋盯著“依據不足、暫不安排”那兩行字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顧隊，曲永年案、餘秀珍案，兄弟們連著熬了多少個通宵？”
“現在案子破了，獎金一句依據不足就給退回來。連補充辦案經費也一起卡著，這讓底下人怎麼想？”
顧辰沒急著發火。
他拿起退回單，先翻後面的原始申請。
獎金申請、車輛維修、燃油補充、勘查耗材和裝備維護，全裝在同一份材料裡。
再往後，只有一張彙總表。
表上列了獎金總額，卻沒有標明案件等級。
參與人員只寫了三中隊，沒有具體到人。
加班時長、車輛損耗和現有經費缺口，也都缺少明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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