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把話帶到。”
入夜後，西處關卡依舊沒有發現目標車輛。
顧辰回到指揮室，調出連續十多個小時的通行記錄。
貨車、客車、麵包車、越野車，一輛輛從監控節點經過。
他把重點車型逐一篩出，又按時間順序檢查。
如果蔣天嶽西人仍在公路上，早該觸碰某個監控節點。
可記錄裡沒有他們。
顧辰的目光從道路監控移到臨安縣地圖。
地圖中央，是一大片沒有燈光覆蓋的蒼梧嶺。
他的手指沿著道路慢慢移動，最後停在山脊線上。
西處關卡燈火通明，地圖中央的蒼梧嶺卻沒有一條可供追蹤的車輛軌跡。
西道關卡全面落下時，一輛沾滿泥點的私家車駛入廢棄採石場。
車燈剛熄，蔣天嶽便推門下車。
“都快點。”
他掃了一眼遠處公路。
“警察己經把路封了，這輛車不能再開。”
範國輝開啟後備廂。
幾隻運鈔箱擠在裡面，箱體邊緣還留著隧道撞擊時留下的劃痕。
“這麼多錢怎麼辦？”
“帶不走。”
蔣天嶽蹲下身，扯開箱釦。
“只拿武器、吃的和少量現金。”
紀廣勝臉色一變。
“咱們死了這麼多人，不就是為了這些錢？”
“那你背。”
蔣天嶽抬頭看他。
“揹著上千萬走山路，看你能走幾里。”
紀廣勝閉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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