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廣勝似乎察覺到不對，猛地轉身。
顧辰從灌木後切入近距離。
紀廣勝抬槍便掃。
顧辰側身撞向旁邊的岩石，巖面擋住槍口，子彈擦著石邊打出一串碎屑。
“放下武器！”
顧辰抬槍指住他：“警察！放下槍！”
紀廣勝咬牙，槍口卻沒有下移。
兩人距離太近，槍口幾乎貼著顧辰胸前偏轉。
顧辰沒再給他第二次瞄準的機會。
“砰！”
紀廣勝身體向後一仰，手臂無力垂下，整個人倒在灌木旁。
顧辰迅速退回巖壁後方。
他先檢查自己的胸口和手臂，又檢查身後的斜坡、左右射擊角度以及紀廣勝的武器位置。
確認沒有新的威脅後，他才按住電臺。
“紀廣勝己失去戰鬥能力，位置在右側低坡灌木附近。”
電臺另一端短暫安靜。
柏辰宇的聲音帶著急促喘息：“顧隊，收到。”
顧辰轉身便走。
莫建峰己經聽見同伴倒地。
前方一塊斜臥巨石後，槍聲連續響起。
子彈打進地面，碎石不斷飛到顧辰腳邊。
顧辰沒往槍聲最密的地方撲。
他沿山坡落差向下，繞到巨石另一側。霧氣遮住了彼此視線，莫建峰只能憑槍聲判斷他的位置。
顧辰故意踩斷一根枯枝。
“咔！”
枯枝一響，他立刻停住。
巨石後的槍聲隨即停了。
莫建峰屏住呼吸，側耳聽了聽，低聲罵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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