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辰透過專線開口：“你提出的申請己經制作清單。”
他把材料遞給記錄人員：“骨灰安置、回鄉請求，每一項都要由有權部門依法稽核。”
“警方只負責如實記錄和轉交，不能保證審批結果。”
蔣天嶽垂下眼。
“錢找到了，也不能算我配合？”
“你的交代會如實寫進材料。”
顧辰看著他：“但追回贓款，不會讓己經實施的犯罪消失。”
“你的刑事責任，不會因此減少。”
蔣天嶽低下頭。
這一次，他沒再談條件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主動要求補充供述。
同步錄音錄影重新確認後，記錄員翻開新一頁。
蔣天嶽從越獄開始，逐項交代西人的分工。
誰參與脫離監管。
誰負責聯絡同夥。
誰準備車輛。
誰負責槍械。
運鈔車劫案中，誰控制道路，誰攻擊押運區域，誰轉移運鈔箱，也被分別寫入筆錄。
“錢大勇撞停越野車以後，我們只能臨時換車。”
蔣天嶽聲音發沉：“搶來的私家車油量不夠，也不可能衝過關卡。”
“所以我們開進廢棄採石場，把大部分錢藏進涵洞，再從舊運石道進山。”
顧辰沒讓他用概括性說法帶過。
“第一次開槍是誰決定的？”
“車輛改裝誰參與？”
“換車時誰殺害司機？”
“藏匿現金是誰提出？”
每個問題都壓到具體行為。
蔣天嶽幾次說出“沒辦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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