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辰把禮品箱的登記表推回去。
“不是針對袁家。”
“換成任何人，都是這個處理方式。”
袁博川沒再爭辯。
旁邊的聯絡人員低頭看著捐款稽核材料，記錄員則繼續核對禮品箱的送達資訊。
沒有人替袁博川說情。
他最後看向那隻箱子：“那就按你們的程式退回。”
顧辰點頭：“先封存，等退回流程完成。”
袁博川沒再停留。
他離開辦公室後，陶鐵軍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聽說袁家送來了一隻箱子？”
“是。”
“先檢查退回流程。”
陶鐵軍語氣嚴肅。
“箱內物品沒有開封，來源、送達時間、經手人員、封存編號和退回路線，全部核對。”
“不要只口頭說一句退回。”
顧辰看了一眼禮品箱：“明白。”
陶鐵軍頓了頓。
“對方是景川首富，你別因為這個產生心理負擔。”
“該退就退。”
顧辰低頭翻著記錄。
“我沒有心理負擔。”
“我只是在做警察該做的事。”
電話那頭沒急著回應。
顧辰看向桌上的案卷移送清單：“真正需要被記住的，不是袁家送了什麼。”
“是錢大勇在隧道里留下的最後一條位置報告。”
陶鐵軍的聲音低了些：“這句話，寫進階段材料。”
“己經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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