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辰點頭：“兩條資金流程不能混。”
“正式捐款不能被誤解，私人禮物也不能留下灰色空間。”
兩人剛整理完，負責稽核捐款的工作人員便送來了結果。
袁德昌的正式捐款己經透過稽核。
款項轉入專門賬戶，金額、用途和後續支取手續全部完成登記。
聯絡人員第一時間撥通錢大勇家屬的電話。
“您好，我是清河支隊負責後續聯絡的工作人員。”
“有一筆面向錢大勇同志家屬的正式捐款己經完成稽核。”
“金額和限定用途，我現在向您逐項說明。”
電話開著擴音。
工作人員把賬戶性質、資金用途和領取手續說得很慢。
“您不需要自己去多個部門詢問。”
“需要提交的材料，由我們陪同辦理。”
“每一筆支出都會留下記錄，後續也可以依法查詢。”
電話那頭的家屬聲音有些發顫：“這筆錢，真能查到用在哪裡？”
“能。”
聯絡人員回答得很清楚。
“金額、領取時間和使用範圍都有記錄。”
“清河支隊會安排專人陪同，不讓您反覆跑手續。”
顧辰沒接過電話。
他也沒向家屬說明自己在其中做過什麼。
聯絡結束後，他只在辦理單上寫下一句。
“由專人全程陪同。”
錢可以送到家屬手裡。
流程也必須經得起查詢。
傍晚，陶鐵軍打來電話。
“禮品箱退回手續做完了？”
“做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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