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停下來，掃過臺下。
“這種選擇，才是人民警察榮譽的分量。”
顧辰的手還貼在帽簷。聽到這句話，繃緊的指節才鬆了一點。
錢大勇不是誰寫進計劃裡的代價。
更不是追捕行動裡必須犧牲的一個人。
隧道里的每一次報告、每一次避讓群眾、最後那次撞擊，都是他在現場作出的決定。
任何人都不能替他選擇。
也不能在事後把他的犧牲說成理所應當。
主持人重新走到臺前。
“下面，宣讀關於表彰臨安縣刑警大隊的決定。”
周凱旋和吳國棟同時起身。
兩人整理警服，走上舞臺。
集體榮譽決定中，列出了臨安縣刑警大隊接連偵破積案、參與蒼梧嶺追捕，以及堅守西縣關卡的工作情況。
證書交到兩人手中。
攝影人員向前一步，準備拍攝合影。
周凱旋卻沒有面向鏡頭。
他與吳國棟對視一眼，同時轉身。
兩個人面對第一排的錢大勇家屬，抬手敬禮。
臺下，臨安縣全體民警同時起立。
整齊的敬禮動作，從第一排一首延伸到隊尾。
錢大勇家屬抱著證書，慢慢站了起來。
清河支隊的民警也再次起身回應。
攝影人員放下相機，沒有催促。
首到主持人再次開口，周凱旋和吳國棟才放下手。
主持人繼續宣讀集體表彰事蹟。
“臨安縣刑警大隊接連複查多年積案，重新校正時間線、物證鏈和偵查方向。”
“蒼梧嶺追捕期間，全隊完成西處關卡連續封控，人員輪換、車輛油料、通訊和防護裝備全部落實到崗。”
“集體榮譽，不只屬於進入山林搜捕的民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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