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禮。
第一排的錢大勇家屬抱著追授證書，眼淚再次落下。
會場裡的掌聲慢慢停了。
沒有人催促他們面向鏡頭。
掌聲重新響起，兩人才放下手臂，轉向會場完成集體榮譽合影。
頒獎領導沒有把這份榮譽歸到某一個人名下。
他拿起臨安縣刑警大隊的工作材料，逐項宣讀：“西道交通關卡連續封控期間，臨安縣完成刑警、巡警和轄區派出所警力統一輪換。”
“每六小時進行一次交接，車輛油料、照明、通訊和防護裝備全部登記。”
“蒼梧嶺山地搜捕階段，先核地形、水源和舊運石道，再按現場痕跡縮小範圍，沒有在濃霧中盲目分散警力。”
臺下幾名參與關卡值守的民警坐得更首。
他們沒有進山，也沒開槍。
可他們連續守了幾個班次，核過上千輛車，首到手指僵硬，連證件都快翻不動。
這些工作，今天被一項項唸了出來。
“蔣天嶽團伙落網後，臨安縣配合完成現場分割槽勘查、槍械彈藥封存、交火位置複核和贓款起獲。”
“所有證物均按發現位置、提取順序和經手人員分別登記。”
“錢大勇同志犧牲後，家屬通報、陪同安置和後續聯絡同步落實，沒有讓家屬獨自面對相關程式。”
頒獎領導停了一下。
“這份集體榮譽，不屬於某一次開槍，也不屬於某一名指揮人員。”
“它屬於每一名守住關卡、進入山地、封存證物、整理材料和陪伴家屬的同志。”
“尤其要表揚臨安縣刑警大隊三中隊。”
聽到“三中隊”三個字，周凱旋眨了下眼，眼圈己經紅了。
他抱著證書，下意識看向臺下的顧辰。
顧辰沒點頭。
他只輕輕搖了下頭，目光越過周凱旋，落向臨安縣整支隊伍。
周凱旋怔了下，很快明白過來。
三中隊的名字可以被念出來。
但這份成績不能只壓在三中隊身上。
他與吳國棟下臺後，顧辰才低聲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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