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重新回到包間。
杜桂芝早等在裡面。
第一次見林冉，從人進門起，她的目光就沒挪開過。
“快過來，讓奶奶看看。”
林冉剛坐下，手就被老太太拉住了。
“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西。”
“也是警察？”
“我是法醫，在清河市局技術室。”
杜桂芝點點頭。
“平時忙不忙？”
“忙。”
林冉沒說輕鬆話。
“遇上案子，也加班。”
老太太看了顧辰一眼。
“他比你還忙。一天到晚案子、材料、開會，電話一響人就沒影了。”
“你怕不怕？”
林冉想了想。
“會擔心。”
“但我知道他在幹什麼，也知道他不會故意讓我等。”
杜桂芝聽完，手握得更緊。
“這個孫媳婦我喜歡。”
包間裡靜了一瞬。
林冉的耳朵紅了。
沈桂蘭笑出聲。顧志強端起茶杯低頭喝了一口，嘴角壓不住。
顧辰坐在旁邊，沒替她解圍。
林冉轉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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