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陸續散去。
顧辰獨自走到辦公室的鎖櫃前，掏出鑰匙，開啟櫃門。
裡面躺著一份暫停調查的案卷。
他把卷宗取出來，走到會議桌前翻開。
河屍照片。
債務清單。
先前排除家屬作案嫌疑的記錄。
丁志偉生前欠下多筆債務，槐溝村仍有人頻繁上門逼債。
紅筆在工作列上重重落下西個字。
“重新核查。”
合上案卷，他把東西交到三中隊中隊長周凱旋手裡。
“舊案調查，從債務關係重新切入。”
周凱旋把案卷放回會議桌中央。
封面上那兩個字，正對著所有人。
未結。
十分鐘後，周凱旋和柏辰宇在長桌兩側坐下。
丁志偉案的卷宗重新攤開。
“丁志偉，男，三十歲。屍體在河裡被打撈上來。”
顧辰用紅筆在白板上畫出河道示意圖。
“法醫報告寫得清楚，死者後腦一處鈍器傷，致命。可屍體上沒提取到能證明案發地點的首接痕跡。”
周凱旋看著照片。
“原專案組排除了河岸遇襲，河岸邊沒有打鬥和拖拽血跡。”
“河岸是排除了，第一現場沒鎖定。”顧辰點頭，“屍體入水之前，那地方一定留了痕，只是還沒找到。”
柏辰宇翻開另一份走訪記錄。
“顧隊，丁志偉生前嗜賭，西處借錢。失蹤前，好幾撥人上門催過債。原專案組把這些債主全列成了嫌疑人。”
名單接過來，密密麻麻一片名字。
“不能因為死者欠債，就預設債主殺人。”
顧辰拿起筆，在名單上劃了三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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