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首長一聽有門,眼睛都亮了。
“行!號脈就號脈!我來安排!”
“等等。”林舒華趕緊攔住他,“這事得找個合適的由頭,不能讓人起疑。嚴團長那個性子,要是知道您把這事告訴了外人,怕是要翻臉。”
嚴首長想了想,點頭:“你說得對,這小子脾氣倔得跟驢似的,得想個法子。”
他琢磨了片刻,一拍大腿。
“有了!我就說我這次大病初癒,身體虛弱,需要專人調理。你每天來給我號脈開方,衍洲天天來看我,到時候找個機會,你順便給他搭個脈,神不知鬼不覺的。”
林舒華不得不承認,老爺子這腦子確實靈光。
“行,就這麼辦。”林舒華站起來,“不過首長,我有言在先,能不能治我說了算,您別提前給嚴團長透底,萬一治不了,大家都尷尬。”
嚴首長連連點頭:“放心放心,這事就咱倆知道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!”
林舒華衝他點了點頭,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嚴首長又叫住了她。
“小林。”
林舒華回頭。
嚴首長靠在枕頭上,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那種長輩的慈祥。
“不管這事成不成,你救我的恩情,我都記著。以後在這軍區裡,誰要是敢欺負你,你就來找我。”
林舒華笑了笑:“謝謝首長。”
她推門出去,走廊裡的涼風撲面而來,燒紅的臉總算涼快了點。
林舒華往回走的時候,心裡還在盤算。
嚴衍洲的傷,如果是彈片損傷了盆腔內的血管和神經叢,導致區域性供血不足和神經傳導障礙,那她空間裡的那塊玉墜或許能派上用場。
重生的時候她就發現了,那塊玉墜不光能開啟空間,佩戴在身上的時候,整個人的精力和體力都要好不少。
昨晚她一腳踹飛陸明誠就是證據。
如果玉墜的效果能透過針灸引導到特定穴位......
這個還要實驗,急不得,等先摸清楚嚴衍洲的具體傷情再說吧。
走出高幹病房的樓道,秋天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。
這麼快就報仇了,她還覺得有點不真實。
像是在做夢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麻煩正在等著她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