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站在她身側的彪哥，陸明誠一臉的震驚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你......怎麼......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俯下身，跟陸明誠眼神平齊。
“明誠啊。”
“你當初說，要護我一輩子的。”
她的聲音軟軟的，跟平時沒啥兩樣。
陸明誠脊背猛地一涼。
“婉秋，我......”
“那次是沒辦法。”
“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“沒關係。”沈婉秋笑了笑。
站直身體。腳被抬起，鞋跟狠狠踩了下去。
正踩在陸明誠斷腿的膝蓋上。
骨頭碎了，踩實的地方是腐爛化膿的傷口。
啊，陸明誠慘叫一聲，整個人仰著翻出去，鐵鏈繃的筆直。
皮鞭被沈婉秋接過。手感不錯，鞭梢泡過鹽水。
她垂著眼睛，鞭子在手裡甩了個圈。幾個混混都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陸明誠。”
沈婉秋的聲音不大，很輕很輕的，“你毀了我這輩子。”
“讓我來謝謝你。”
啪......
皮鞭抽下去，風聲破空。鞭梢捲上陸明誠的肩背，血痕被清晰的扯出。
陸明誠嗷的一聲叫，驚的窯廠外面的狗都亂吠。
第二鞭抽下來。手腕發力，比第一下狠多了。
她一邊抽一邊罵。委屈的眼淚刷刷刷的掉下來。
陸明誠連滾帶爬往柱子後面縮，但被鐵鏈攔住，無處可逃，他只能抱著頭求饒。
“婉秋！”
“別打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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