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華站在原地,摸了摸以前玉墜的位置。
剛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施針的時候,她感覺這位置有點發熱。
陳老現在的情況,比她預料的好不少,難道是因為......空間裡忽然出現的藥材?
那這些是不是給孩子準備的?
她低下頭,隔著白大褂輕輕按了按肚子。
“你爹去抓壞人了。”
“不會有事的,他很快回來的。”
周小梅端著那杯溫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站到了她旁邊,聽見這句話,眼眶紅了一圈,鼻子吸溜了一聲。
“林姐,你怎麼這麼好啊......”
“滾去背書。”林舒華拿起聽診器,往診室走。
“哎哎哎,下午的號還沒到點呢!林姐......”
當天傍晚,嚴衍洲回家換了一套利索的便裝,把佩槍上了膛,檢查了兩遍。
林舒華給他裝了個軍用水壺,裡面倒的是嚴首長送來的紅棗水,塞進他的挎包裡。
嚴衍洲繫上挎包,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把門鎖好,別等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睡前喝一碗溫牛奶,灶上溫著的。”
“......知道了。”
“覺得不舒服就打電話,我安排了......”
“嚴衍洲,”林舒華抬頭,打斷他,“你去抓人還是來給我開醫囑的?”
“我又不是三兩歲的小孩,你平平安安的回來,別讓我操心,比什麼都強。”
嚴衍洲嘴角動了一下,最終還是沒再多囑咐,轉身推開了門。
院子外面,趙科長已經帶著人等著了,兩輛軍綠色的吉普車發動著引擎,大燈把夜裡的路照的很亮。
嚴衍洲大步走下臺階,上了車,車門合上,吉普車發動,輪胎碾過碎石路,很快就看不到了。
林舒華站在院門口,看著車燈消失在夜色裡。
風吹過來,有點涼,她把領口攏了攏,轉身進門,把鎖釦上了。
灶上的牛奶還溫著,她端出來,坐在桌邊,喝完了。
屋子裡很安靜,只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工作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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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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