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白淨,戴口罩。
林舒華的心沉了下去。
和鐵錘描述的僱主特徵一模一樣。
許志國已經先一步把棉襖拿到手了。
林舒華穩住表情繼續問:“他往哪個方向走的?”
劉姓中年人回憶了一下:“往東邊走的,巷子東口出去就是大馬路。”
林舒華又問:“他騎車來的還是走路來的?”
劉姓中年人說:“騎了輛二八大槓,車後座夾著個黑皮包。”
林舒華記在心裡,又閒扯了兩句才不緊不慢的走了。
她出了黑市巷子右轉,走了不到五十米就看到了靠在牆根假裝抽菸的趙科長。
趙科長迎上來,林舒華把打聽到的訊息一口氣說完。
趙科長的臉色變了:“東邊大馬路出去就是火車站的方向......他不會想跑吧?”
林舒華搖頭:“他不會跑,他在醫院還有工作,要是突然不來了反而惹人注意。但他可能會把東西送走。”
趙科長問:“送去哪?”
林舒華說:“他在醫院的訊息比我們靈通,他知道嚴衍洲在查假藥案的保護傘,賬本是最核心的證據,他一定會想辦法毀掉或者轉移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趙科長說:“那我們直接去他家搜!”
林舒華搖頭:“沒有搜查令直接進去,程式不對,反而打草驚蛇。而且他未必放在家裡。”
忽然,一輛吉普車開過來,嚴衍洲從車裡下來。
他一身便裝,深藍色工人外套,帽子壓的很低,但那身高和走路的姿勢,怎麼看都不是普通工人。
林舒華把情況跟他說了。
嚴衍洲聽完臉色很冷:“他前天就拿到棉襖了,比我們早了整兩天。”
兩天的時間,夠他做很多事了。
嚴衍洲想了想說:“他不會毀掉賬本。”
林舒華和趙科長都看著他。
嚴衍洲解釋:“賬本是他的保命符。如果上面記了李長河和他的交易,那同樣也記了更上面的人的交易。他留著賬本不是為了銷燬,是為了要挾更高層的人保住他自己。”
林舒華明白了:“所以他會把賬本藏到一個他覺得安全的地方隨時能取到。”
嚴衍洲點頭:“他最近的行蹤要盯緊了,特別是他下班後去了哪裡。”
趙科長說:“團長,我這就安排人24小時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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