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吉尼亞想要再湊近看一下,燒雞裡面居然還可以藏著一隻鴿子?!
鴿子裡面總不會再有東西了吧?
沒想到,姜姬芝把鴿子分開,裡面居然還藏著一顆鴿子蛋。
“這顆蛋,可是裡面的精華,我就給你啦。你吃這個就夠了。”姜姬芝把鴿子蛋放到弗吉尼亞的面前,不懷好意地挑眉笑。
“芝芝,”弗吉尼亞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麼一小顆鴿子蛋,又看了看姜姬芝,見她一臉堅定的樣子,無聲地哀嚎,就這麼一點哪裡會飽哦,平時芝芝都是把最好的給自己。
實際上,是那麼油膩的東西就只有弗吉尼亞愛吃。
眼睛都變成狗狗眼,可憐兮兮地看著她。
姜姬芝被看得不忍心,又把肉分成五份,“快嚐嚐,這可是耗費了我一天時間呢,明天就到聖河谷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不能吃肉的講究,乾脆今天吃頓好的。明天你們去洗漱的時候,就不要吃肉了,免得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。”
弗吉尼亞心中微動:“你是為了這個,才一整天都看不到人?”
“對啊,誰知道有的人都要2米高了,還一個勁地粘著人才行。”
姜姬芝朝著弗吉尼亞促狹地笑了一下,弗吉尼亞也不害臊:“芝芝,等著我這次把毒素清除乾淨了,就好好補償你。”
姜姬芝聽了一點也不感動,反而滿是嫌棄地皺了皺眉,“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油了?”
“油?”
弗吉尼亞有些愕然,“我沒塗油啊。”
“行啦,”姜姬芝擺擺手,催促他:“你快嚐嚐,好不好吃,這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好的叫花雞。”
“叫...話...雞?”弗吉尼亞不解,“為什麼要叫叫話雞,是吃了很會說話嗎?”
“不是叫話雞,是叫花雞啦,花朵的花,”姜姬芝輕輕搖頭:“這是東方一位乞丐發明的,後面那名乞丐還當了皇帝,成為全天下最有權利的人!”
說到“權利”二字,姜姬芝的眼睛閃閃發亮,她遲早要把那辣雞魔王打下來,自己坐上那王位。
“??”
弗吉尼亞滿是問號:東方的國度這麼神奇嗎?就連乞丐都能當皇帝,他這麼些年,看他們打來打去,換的人都必須是有所謂的尊貴的血統,才可以成王的。
不過,這麼想,芝芝這麼瞭解東方的事情,樣貌特徵確實是東方人的模樣,應該確實跟魔王沒有瓜葛。
想到這裡,弗吉尼亞心裡有些許歉意,沒辦法,預言說了,只能步行,或者騎馬去征討魔王,路上的一切磨難都是他的磨鍊。
就是因為這樣,弗吉尼亞磨了磨牙,那魔域裡的魔王,什麼噁心人的花招都使出來,光是這個美人計都十來次了。雖然他每次都是假裝中計,然後再一網打盡,但是每次這樣子,也是很煩人無奈的一件事情。
姜姬芝可不管那些,把吃的東西給幾個人分好,自己吃完,就去洗澡,把一身的油煙氣和今天在辣雞上司那裡得到的晦氣都洗掉。
沖掉沖掉,晦氣沖掉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