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去我家以後,給我打個掩護,我過一會兒有事情要出去,你跟我爹下下棋,聊聊天,務必不要讓他想起我。”
“你是有什麼事情。”慕言垂睫,眼眸漆黑,唇角小幅度地扯了下,緩慢地說。
“等過了今天,也許你就知道了。”
姜姬芝把扇子擋在臉上,一副不想多說話的樣子。
帶著疑惑,慕言在和姜華澤下棋的時候,還有一點分心,被吃了大半江山,輸了一局。
“賢侄啊,心不在這啊,”姜華澤敲了敲棋子,開玩笑道:“可是心全部在那青蓮學院的印老師身上。”
“伯父說笑了,我跟印老師沒有男女之情,”
慕言在姜華澤開口的時候,心頭莫名一顫,結果他問的話,跟他心底深處的想法完全不搭嘎,心中鬆了一口氣,耐心地解釋道:
“前陣子只是在幫助那些學生,終究他們也是一腔熱血,又怎麼忍心讓他們的家裡人一直擔驚受怕的。”
“這樣子啊,”姜華澤沒說信,也沒說不信,“對了,也不知道芝芝去哪裡了,一回府就去自己房間,這都有客在,還這麼怠慢,實在是不應該。”
說著,就要招呼人去找一下姜姬芝。
“且慢,”慕言心中一慌,雖然不知道姜小姐為什麼不想要讓人知道,她外出的事情。
但是,已經答應給她打掩護的事情,慕言沒有忘記。
“是我今日讓姜小姐陪同,逛了這城裡比較出名的地方,現在累了,也實屬正常。姜伯父 ,就讓她多休息一下,要是因為我的緣故,”
慕言滿是歉意道:“讓姜小姐沒有得到一個充足的休息狀態,那豈不是我的過錯。那我還不如早點離開。”
“倒是沒承想賢侄跟小女的關係,已經如此融洽了。”
姜華澤打趣道,果然沒有再派遣人手去找姜姬芝。眼角眉梢都透著春風得意,倍顯神采奕奕:
“那麼,就有勞賢侄再陪我多下幾盤棋,解解悶。”
慕言努力地笑了一下:“能和姜伯父一道下棋,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月上中天。
慕言心緒繁雜,他不知道姜姬芝那麼做是為了什麼,又什麼是真什麼是假?
他不是笨人,早就從今日姜小姐流露出來的那些蛛絲馬跡,看出一些馬腳。
他禁閉雙眼,試圖驅散腦海裡的那些煩亂思緒。
現在就不知道姜小姐的背後究竟是什麼,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,就算慕言一直想要讓自己這麼想,他的心還是告訴自己。
姜家的千金——姜姬芝,其實並不是他想的那樣,是一位膚淺的小姐。
要是讓人頭疼的思路會具象化,估計他的想法就會像是小貓爪下的毛球一樣,這裡一個結,那裡一個結,讓人理不清。
“咕咕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