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出來,就讓她抄十遍,寫的字不夠端正,繼續抄,丫丫的,她前面實際十幾年的時間,都沒有現在抄得多。
抄得她背地裡一直喊謝知許“活閻王,”又沒有辦法不聽他的話,畢竟是因為自己,才會拖累他們兩個一道兒被困在這個世界裡。
眼睛使勁瞄,瞄向姜姬芝那裡,不過就除了前面兩天的時間,她會給自己暗示,後面被謝知許談話以後,就只會朝自己搖頭了。
果然,又看見她搖頭了。
“你眼睛看哪裡?”
普普通通的一句話,由謝知許的嘴裡說出來,池晚音就像老鼠見了貓兒似的,強烈地抖了一下。
謝知許已經給她的心上留下深深的心理陰影了。這麼一抖,倒是讓她想起來了,張口就來:“與朋友交,言而有信。雖曰未學,吾必謂之學矣。”
說出來了,終於說出來了,自己可算想出來了。
池晚音可算鬆了一口氣,今天好歹不用抄十遍。
“雖然能記住,不過不夠純熟,”謝知許還是有些不滿,不過資質不足,那就以勤補足,張口就來:“《論語》繼續唸誦一百二十遍,記得要開口大聲唸誦。”
池晚音磨了磨牙,謝知許這傢伙是上天派來折磨自己的吧。
見池晚音不答話,謝知許冷冷一笑,沉聲道:“聽到了嗎?”
“聽到了。”池晚音苦著臉,有氣無力道。
伴著池晚音大聲唸誦傳來的聲音,謝知許也是一臉愁苦,看得姜姬芝一臉好笑。
“這算不算雙向折磨,一個讀得痛苦,一個念得痛苦。”
“我以後絕對不要當教書的。”謝知許鄭重其事道,以前還想過等到老的時候教書,現在是深深地體會到了,什麼叫做上輩子殺豬,這輩子教書。
這段時間被池晚音氣的氣血上湧,喉嚨痛,頭也痛,哪哪都不舒服的,總覺得她要是還不會,不是她先被自己念死,就是自己先被她氣死。
“我給你捶捶背,讓你舒緩一下。”見著謝知許這般模樣,姜姬芝也是由衷地心疼著心上人,貼心地給他按壓著太陽穴。
淡淡的香氣,跟隨著姜姬芝的動作,包裹著謝知許,讓他的神經也能得到鬆緩,紅袖添香不外如是。
【老色鬼。】
池晚音嘴上還老實地念著,實際上看著謝知許的待遇,眼睛都要紅了,心裡都在憤憤不平地唾罵著。
她也很辛苦的,為什麼就沒有這種貼心服務,那個謝知許有什麼好累,被罵,被罰抄的是自己好不好。
越想越氣,唸誦的聲音難免就間斷了下來,就又聽到某個魔鬼老師的聲音:“你斷了,再加二十遍。”
好不容易才唸了十五遍,結果瞬間就加了二十遍進去,還不敢抗議,就怕這個小心眼的給再加。
池晚音沉下心思,不敢再想七想八的,老老實實地念誦起來,到後面都不用再看書,就能直接背出來。
......
等到幾個人出來的時候,池晚音還是有幾分不可置信,看著升起的太陽都恨不得給人家一個擁抱。
這次的教訓太過刻骨銘心,搞得她一路上老實安分了,欣賞完洛陽牡丹,池晚音就和兩人分道揚鑣了。由著鏢局的人送自己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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