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,她今天可是丟臉都丟到情敵面前了。
等到她收拾好儀容後,一下來就看到姜姬芝在那裡優雅快速地進食著。
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鄙夷,加上這接二連三地在她面前丟面子,謝流箏踩著高跟鞋,帶著一絲高高在上,鄙夷道:
“姜老師,我知道你家自從破產了,就再也沒有吃過這麼好的食材,不過,畢竟也是女孩子,注意一下儀表。”
聞言,姜姬芝抬眸,冷淡地看了她一眼,那刺骨的眼神,凍得謝流箏一激靈,下意識閉了嘴。
顯然,她也想起來了之前,姜姬芝在那個酒宴上的表現,餘光又看到她的眼神看向空盤,上面還有黑色的料汁。
這要對方真的發瘋起來,那豈不是要丟大臉了,這麼一想,謝流箏下意識往後退。
姜姬芝鄙夷地冷哼了一聲,就這膽量,怎麼有勇氣,來她這兒找存在感。
“謝老師。”
姜姬芝惡意地挑了一下眉毛,言語像是調侃,實際滿滿惡意:“你說這番話之前,有沒有想到自己是什麼形象走進來的?”
“你!”
謝流箏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顯然也想到了自己是以什麼形象進來的。咬著一把下唇,恨恨地看過去,上次她被趕出劇組的教訓忘記了嗎?現在怎麼敢這樣跟自己說話。
實際上的原因就只有一個,人家給錢了,而且那些錢要比所謂的面子更有重量一些。
要是隻給了一百塊,那當然不可能離開,反正鬧大了也無所謂,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。
但是,那可是二十萬啊。
這麼一想,姜姬芝眼神灼灼地看向她,帶著挑釁回應道:“我,我,我什麼我,我吃個飯,你都要發表一下你的意見,是不是我上個廁所,你都要規定一下我拉出來的是什麼形狀?”
狀似只是詢問,但是那內裡的挑釁很是明顯,謝流箏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,從來都是往來無白丁,什麼時候聽到過這麼粗鄙的言語。
一時之間,又氣又羞,感覺聽到這話的耳朵都要髒了。
蔣雲時就站在旁邊光看著,也不來幫腔一下,好歹兩家也算是世家。
【這是先撩者賤。】
蔣雲時在心裡暗暗反駁著,要算世交,他家跟姜家也算得上。
更別說,蔣雲時的眼神暗了暗,無奈地想著,不管他怎麼給自己找藉口,還是對姜姬芝產生好奇,心不由己地被她一舉一動所吸引,喜歡上她。
又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姜姬芝,也許被趕出去,她還會更高興。畢竟她想的可是再榨一筆錢,不用幹活就能拿到錢。
【這麼說,這位大小姐肯定不樂意聽,估計還討厭看到自己,歡迎砸錢,只要錢到位,我不止跑得快,嘴巴也閉得很緊。】
姜姬芝眼神晶亮地看著謝流箏,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。
結果,謝流箏只是狠毒地看了一眼姜姬芝,抿緊唇就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