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鳶緊急捂嘴，警惕地看了一眼祁凜有沒有跟著回來。
她眼露警告，「你要敢告訴別人我以前的網名，我就跟你絕交！」
周肆感受著蘇鳶身上的淡淡香氣，他故意使壞，「我就叫。」
「這麼好聽，為什麼不能叫？」
「反正你也不讓我叫你小東西，我就覺得兔——」
「閉嘴！」蘇鳶再次緊急捂嘴。
祁凜出現在門口，瞳孔裡倒映著兩個人親暱的動作。
周肆故意將腦袋往蘇鳶身前湊，面露挑釁。
祁凜：「你們在做什麼？」
蘇鳶敷衍的笑笑，「沒什麼，周肆送蛋糕來，我正要邀請他進屋坐坐。」
公寓一棟兩戶，左右一戶，中間是入戶廊。
暖黃色的燈光落在祁凜的黑髮上，淺灰色的陰影遮住了他眼眸的神色。
周肆一聽自己能進門坐坐，立馬神清氣爽。
他輕而易舉掙開蘇鳶的束縛，一米八幾的身高將蘇鳶面前的光盡數遮擋，「抱歉啊祁隊長，擋著你家大門了。」
蘇鳶太陽穴突突的，開啟門，拉著周肆這個騷包傢伙就往屋裡塞。
周肆單手插兜，一臉傲嬌，「小東西，彆著急嘛。」
「今晚小爺沒事，可以一直陪著你，想幹嘛幹嘛。」
蘇鳶抬腿就是一腳，「進去吧你！」
她飛快轉過身，「隊長晚安。」
「砰！」
房門被她飛快關上。
祁凜到嘴邊的話被噎了回去。
他抬手握住門把手，力道逐漸收緊，又鬆開。
這幾天的試探，擔心。小心翼翼。期待又複雜的心緒都是多此一舉。
是與不是，都不重要。
她就是她，蘇鳶就是蘇鳶。
明白這一點，祁凜重新恢復往日的沉穩與冷靜。
背影彷彿深水一樣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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