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陰沉著臉，撫摸著懷裡的小貓，「知道了。」
vip室經理十分有眼力見得離開。
「蘇蘇，你想見他嗎？」林夜問。
蘇鳶搖頭，「代我向他問好。」
血色莊園因為她關閉，她無法回到血色莊園，又何必見。
林夜有一種感覺，她會和那些實習業務員一樣，突然消失。
「蘇蘇。」真的不能留下來嗎？
他沒說出口。
因為他相信，他們還能再見。
那時候，林夜的心會幹乾淨淨，會只因她是蘇蘇而跳動。
而不是因為該死的怪癖。
蘇鳶知道林夜很聰明，她難得露出一絲真心的笑意，「林夜，恭喜你找回自己。」
就在剛才，系統提示治癒進度百分之百。
三天實習期到。
23號親自頒發了工作合格證明。
她微笑示意，「請簽字領取工作合格證。」
05號率先簽下名字。
其餘三人則是等待蘇鳶。
蘇鳶看了一眼空白的紙張，幽怨地看著23號，「我把你當好人，你卻變著法誆騙我。」
23號緩緩勾起弧度，「好同事，留下來。」
蘇鳶直接搶過剩下的工作合格證。
「下次一定。」
她將合格證扔給三人。
副本很快開始退出倒計時。
【恭喜玩家04號。02號。09號。07號獲得工作合格證，《冥豐銀行》副本完成，正在副本評價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恭喜玩家倒拔垂楊柳完成《冥豐銀行》，副本評價：sss級！】
【副本傳出倒計時：10——】
05號面前的空白紙張顯露字跡，是一封轉正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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